不是一个蠢物?所以才会做出此种自相矛盾的事?”刘陵十分不解地冷问道。
“若他是一个紈絝,倒是能说得通,可他在边塞杀得匈奴人胆战心惊,又怎是蠢物?”雷被摇头道。
“是啊,当真让人看不懂。”刘陵抬头看向黑漆漆的苍穹,陷入沉思,周围很静謐,她却有些烦躁。
忽然,清风吹来,乌云消散,一轮巨大的明月忽然出现在了天空,散发出来的白光竟然有一些刺眼。
刘陵打了个寒颤,她觉得这月亮就像一只巨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仿佛能看穿她的五臟六腑。
就在她想要逃时,一片乌云又飘了过来,遮住了月亮,让她长长地鬆了一口,隨之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种可能可以解释樊千秋现在的行为一对方已猜到了“始作俑者”的身份,未必知晓其具体身份,但至少知其身居高位!
只有身居高位者,才会在布置阴谋的时候瞻前顾后,遮遮掩掩。
而应对此事的最好办法,便是直来直去,连菜带案,全都掀翻。
果然是个聪明人,竟然能推断出此事?
刘陵的嘴角不禁浮现了一缕淡淡的笑,她越发觉得此人有趣了。
也只有这样聪慧的男子,才配得上与自己交手,才配得上自己!
与此同时,刘陵心中还滋生了一种错觉一樊千秋如此兴师动眾是为了逼自己现身,而不是为了救林静姝。
是啊,那低贱的婢女又怎可能在樊千秋心中占有太重的分量呢?
也好,你想见我,我也不怕与你相见,早些把事情摊开,反倒可以说得更清楚一些。
既然是个聪明人,便知道要怎样选吧?
“雷公,你明日要便去办一件事情。”刘陵看向一直在一边静静等待著命令的雷被。
“还请翁主下令。”雷被抱剑请命道。
“明日,便去安阳侯宅第跑一趟,告诉樊千秋,本翁主明日午后想见他。”刘陵道。
“明日?会不会太早了一些,如此倒显得我等心虚,怕了他,恐怕不便討价还价。”雷被不无担忧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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