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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便別无选择了,县官哪怕將他的女儿嫁与我,我也不能答应。
“樊千秋笑道。
“郎君又胡说八道,我见过公主,她还不到十岁。”林静姝再嗔怪道。
“嘿嘿,是我失言,我称县官为大兄,亦称卫將军为大兄,便是李妈和曹妁的长辈,自然不能娶他们。”樊千秋忙正色道。
“那————依计行事?”林静姝试探道,但很快又俏皮莞尔,打趣道,“还请樊將军下令。”
“那便依计行事吧,你拿著我的符传,入椒房殿,请见皇后,將定好的那番说辞奏上去。”樊千秋点头道。
“那我现在便去?”林静姝看了看外间天色问道。
“事不宜迟,现在便去,迟则生变。”樊千秋道。
“————”二人未再多言,相视片刻,才依依惜別。
林静姝走了,樊千秋感到一阵疲惫,精神终鬆懈。
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前,不禁抬头看向湛蓝苍穹。
自己平日行事谨慎小心,多次化险为夷皆得益於此,但没想到,这次反倒因为“谨慎”留了隱患。
正如刚才与林静姝说的,若他们二人早几年完婚,便也不会有今日这些蹉跎了,倒是自討苦吃啊。
好在,他之前有过布置,应该能扭转眼下的局面。
自从回到长安城后,樊千秋便安排林静姝多到大將军府走动:既是探望霍去病,也是探望卫媼。
接连几次登门之后,同样出身微末的林静姝深受卫媼的喜爱,而且还跟著她数次进宫,已经拜见过皇后卫子夫了。
而皇后更是早就通过卫广和霍去病等人送来的书信知晓“林阿姊”之名一如今又知道林静姝常常登门看望卫媼,自然又心生感动。
不敢说卫子夫已经视林静姝为姊妹,但后者若是有难,她多多少少是愿意帮上一把的。
如今,卫子夫已三十有一了,但风采依旧,与年轻时相比並不逊色。
而且,后宫诸妃位一直空悬,由此可见,她仍然能在椒房殿得天子专宠。
若她出马,想来能说服刘彻吧?
若是不能,樊千秋便只能用辞官来“威胁”刘彻了:他的仕途难免要蹉跎几年,但也不会断绝,反而可以先绵延子嗣,也算了却后顾之忧了。
总之,曹妁不能娶,刘陵更不能娶!
否则,便彻底被刘氏拿捏在手中了。
戌时,椒房殿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