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去年入宫面圣时,特意说过,此女仰慕你许久,更放出话去,非你不嫁,痴情如此,你还不从?”刘彻打趣笑道。
“果然是拉得下脸面啊,还未见过面,便说得如此亲近,若见过面了,岂不是要被绑上贼船?”樊千秋在心中暗暗冷笑道。
“————”樊千秋思索过后,才一本正经道,“她是淮南王之女,微臣是重號將军,不该有太多牵连。至於结亲,更不妥!”
“有理,那朕便回绝他们,”刘彻说完后,又狡黠地笑道,“如此说来,你是属意於妁儿了?”
“————”樊千秋又是一惊,没想到这中登这么快就绕回来了,於是连忙道,“不不不,万万不可啊,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罢啦,此事是人生大事,朕不逼你立刻决定,你可以再回去想清楚。”刘彻看似通融地说道。
“诺。”樊千秋只得答下,事到如今,他又还能多说什么呢?不被刘彻当场逼婚,便是不错的结果了,至少还有转圜余地。
好在自己提前做好了布局,还有机会让刘彻回心转意。
“你回去吧,想清楚之后,再来找朕。”刘彻打发道。
“诺!”樊千秋答完之后,不再作停留,起身行礼后,便离开了未央殿。
刘彻看著樊千秋远去的背影,沉默不语。虽然服用的丹药已经发挥药效,让他从头到脚都暖洋洋的,但精神难免有些飘忽。
今日晨间,处置的事太多了,可终究有了不错的结果,樊千秋是个值得信任的直臣,只是太莽撞了,还得慢慢地打磨栽培。
只是,樊千秋的婚事,恐怕要再想想办法,决不能任凭这竖子擅自做主。
“荆!”刘彻朝殿门口喊道,这內官立刻快步走过来,向皇帝行了个礼。
“进殿前,樊千秋是不是与你说过什么?”刘彻用锐利的眼神盯著对方。
“陛、陛下恕罪,樊將军確实有话给我。”荆哪里敢隱瞒,忙如实上报。
“哦?说了什么?”刘彻佯装不解地问道。
“他、他说陛下若忽然震怒,定要衝过来,將陛下拦住,不能让陛下在盛怒之下,做出被世人詬病的事情。”荆擦汗答道。
“他倒想得周到,”刘彻又盯著荆问道,“你与外臣勾结,是否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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