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可他们都是在仕途显赫之前成婚的,加官进爵却不弃糟糠,自然会被世人称颂,与你何干?”刘彻驳道。
“还有一人!”樊千秋猛地一下站起身。
樊千秋此刻的言行其实已有些忤逆了,但他算定了刘彻不会按律处置他,因为对方此刻正沉浸在“大兄教训阿弟”的情节中,而且正演得尽兴。
既然只是兄弟爭吵,他自然可以孟浪些。
“呵呵,还有何人像你这般胡闹乱耍的,你尽可以直言!”刘彻伸手按住案上那只精美的漆杯,仿佛按著一只柔弱的隱鼠,似乎要將所有的怒气都倾泻在这小小的物件上。
“是陛下!”樊千秋掷地有声地说道。
“朕?”刘彻有些迷糊发愣地反问道。
“陛下与皇后!”樊千秋坚毅地说道,“昔日,陛下已经是大汉的天子了,可皇后不过是平阳公主府中的女奴,但你二人仍然结为了夫妻!”
“你、你————你这竖子,敢拿皇后来作比,朕、朕宰了你!”刘彻暴怒道,猛然抓起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掷在了樊千秋的身前!
“哐当”一声,那价值不菲的彩漆茶杯在地上撞得粉碎,红白相间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陛下,微臣这条命是陛下的,陛下想杀便杀吧,我绝不多说一句!”樊千秋梗脖子道。
他抬高声音顶撞的时候,不禁往门口瞟去,刘彻的怒意超出他想像了:荆內官,得快点来救场啊!
“你、你————”刘彻他许久未被旁人这般顶撞过了,他气急败坏地四下张望,似乎想要再找些物件来撒气。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御案下的一把利剑上,一时气血上涌,便抽了出来,握在手中。
“你、你这竖子,朕今日定要宰了你这竖子!”刘彻提著衣襟,大步朝著樊千秋衝过来。
“糟了!不会被刘彻砍了吧?要么把他弒了?”樊千秋暗惊道,忙退后半步,却不知再往何处躲避。
就在这危急关头,殿外传来了一阵惊呼,姍姍来迟的荆终於快步衝进殿中,一把便將已放慢脚步的刘彻拦腰抱住了。
“陛下!息怒啊!”荆的身形远不如刘彻健壮,却也稳稳地拦住了对方,使其停在了樊千秋身前半步之外。
刘彻便只能徒劳地挥著手中的剑,口中大骂著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没有半点明君的样子,好像个泼皮。
这时,不只是荆,先前守在门下的那些郎官內官也终於听到了动静,慌慌张张地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