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他们的亲眷求情?”刘彻阴晴不定地盯著樊千秋。
“我不是为了求情,是为了杀乾净!你不赦免他们,他们便要四散关押,杀起来,倒不方便。”樊千秋在心中暗狠道。
“为了让县官获得仁名。”樊千秋故意在仁名”这两个字上加重语气。
“恐怕你不是为了让朕获得仁名,是想让你自己仁名远传吧?”刘彻道。
“这、这————”樊千秋故作震惊,將“內心被看穿”的惶恐演得很到位一—
这个错误的答案,可是你刘彻自己想到的。
“看来你樊千秋也知道自己处事酷烈,想要藉此为自己博得仁名啊。”刘彻意味深长地笑道。
“陛下,微臣————”樊千秋作爭辩状,继续欲擒故纵,误导刘彻的思绪。
“莫要爭辩了,你不妨直说,是不是有这打算?”刘彻极为篤定的逼问。
“陛、陛下洞若观火,微、微臣不敢辩解,还请陛下恕罪啊。”樊千秋连忙惶恐地顿首请罪。
“何罪之有?”刘彻不动声色地问道。
“沽、沽名钓誉。”樊千秋自己定罪。
“罢了,能想到养望自己的仁德之名,你也算是把朕的话听进去了,朕今次不怪罪你。”刘彻竟然满意地点头笑道。
“陛下明镜高悬,微臣今后不敢再有隱瞒。”樊千秋再顿首称谢。
“宽恕他们几人的亲眷,又或者不查几人的死因,倒是顺水推舟,”刘彻微微皱眉道,“可是,竇婴的矫詔案,恐怕仍要追查吧?”
“————”张汤和庄青翟抬头看向皇帝,片刻之后,庄青翟抢先道,“此乃惊天的大案,背后定然胁从替其谋划,当尽数挖掘出来。”
“庄公说得在理,虽然竇婴以死避法,却不可任由此事模糊不清,当彻查。
“张汤亦进言道。
“二公说得有理,但是朝堂经此动盪,再往下查,恐怕又有波折。”刘彻稍显犹豫地踟躕道。
“————”张汤和庄青翟不敢立刻进言,而是默默等待皇帝下明詔。
“陛下,微臣还有一言想进。”樊千秋见时机成熟,忙出言请奏,昨夜之事已被他遮掩乾净,接著便要劝服刘彻不再追查矫詔案了。
“嗯?说说看。”刘彻说道。
“微臣斗胆,敢请丞相和御史大夫避席。”樊千秋向这两人行礼。
“————”张汤和庄青翟面色有了异色,但他们很快便用涵养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