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万年笑道。
“说的是啊,你若再爭辩,便要和那韩安国一样,屙在襠里了。”那剑戟士又调笑道。
“等我回来,再与你辩解!”这黑瘦的剑戟士扔下这句话,急急忙忙地跑入了夜色中,留在原地的两人自然又是一阵嬉笑。
这黑瘦的剑戟士捂著肚子,沿著府中的迴廊巷道一路跑到了院外,沿途又被同袍盘查了几次,自然次次都遭到了对方嘲笑。
可是,他一出了韩府大门,脸上那痛苦的表情立刻便烟消云散了,他四处张望了一番,確认无人跟隨后,才走向一条岔道。
这条岔道早已经被废弃了,自然是一片漆黑,他刚走进去,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曾刑房?”这剑戟士停在了几步之外,有些不確定地问。
“嗯。”豁牙曾闷声答道。
“————”剑戟士鬆了口气,走到对方的身前,行礼后问安。
“刑方进去了吗?”豁牙曾沉声问道。
“半个时辰之前进去的。”剑戟士点点头道。
“可有什么紕漏?”豁牙曾沉思片刻再问道。
“想来没有紕漏,两个人都睡去了。”剑戟士將院中发生的事情毫无错漏地复述了一遍。
“听著倒是顺利,只是还不能確认这两人死透了。”豁牙曾皱眉道,这个杀人的法子虽然隱秘,却要耐心地等一等。
“————”这剑戟士没答话,只是静静地等著。
“你现在便回去,好好盯著那两人,一旦有了他们確切的死讯,立刻想办法送到总堂,我在堂中等著。”豁牙曾道。
“诺!”剑戟士答完之后,便向韩府跑回去。
,豁牙曾稍稍將思绪整理好,快步朝大昌里方向走去了。
丑正时分,万永社总堂,樊千秋正端坐榻上,静静等待豁牙曾。
此时,留宿社中的子弟都已歇下了,只有值守的子弟偶有声响。
偌大的总堂此刻格外安静,甚至还能听到秋虫鸣叫、秋叶飘落。
一刻钟后,正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正闭目养神的樊千秋睁开眼睛,立刻看到豁牙曾走了进来。
“如何?有消息了?”樊千秋问道。
“郑当时和灌夫死了,至於韩安国,刑方倒是动手了,消息还得再等等。”豁牙曾並无隱瞒道。
“其实也不急於今夜,若是不能成,还有別的机会。”樊千秋自我安慰道。
“魏其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