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著,很是悽惨。
一任长官一班仪仗,他们今日还是丞相仪仗,明日恐怕便不是了。
也不至於丟掉饭碗,但说不定会被“发配”去开合城门或者守陵。
张汤不怜悯这些人,因为他们过往也风光过,升迁拔擢无人能逃。
张汤把视线收回来,便准备登车一廷尉寺还有许多事情要交接。
他刚刚走到车门前,却见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双闕方向快步跑过来。
那人来到近处之时,被张汤的护骑给挡住了,双方立刻起了爭执。
“让那人过来。”张汤平静地说道,身为廷尉,也没少被黔首挡驾。
“诺!”身边亲信立刻跑过去,很快便带来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
“下吏屠各夸吕敬问府君安。”这年轻人浅浅地行了一个叉手礼道。
“嗯?你是安阳宅第的门大夫?”张汤背著手上下打量这年轻人道。
“府君识得我?”屠各夸吕微惊。
“呵呵,樊將军让一个匈奴人把守自家大门,此事人尽皆知了。”张汤捋著鬍鬚笑道。
“府君消息灵通。”屠各夸吕略显失礼地赞道,张汤先是一愣,接著却朗声大笑起来。
“府君为何发笑。”屠各夸吕不解地问张汤道。
“我笑樊將军標新立异,找到了合適的门大户。”张汤摇头再笑道。
“张府君谬讚了。”屠各夸吕偏头思索后谢道。
“罢了,你来找本官有何事?”张汤摆手说道。
“我家主君想见见府君。”屠各夸吕直接说道。
“樊將军在此处?”张汤向双闕方向不停张望。
“仪仗已先行离去,主君如今在双闕下恭候。”屠各夸吕走上前说道。
“这样啊。”张汤朝双闕方向看去,果然在阴影之下看到了一个人影。
“本官想歇一口气,仪仗先回府,留下护骑即可。”张汤向门下吏道。
“诺!”这门下吏没有二话,立刻向仪仗传达命令,一阵车马铃声后,便只剩下十几护骑停在原地了。
“走,去见樊將军。”张汤笑著道。
“诺!”屠各夸吕行礼,在前指引。
张汤便跟著屠各夸吕往双闕下的那个人影走过去。
此时,雨虽然已完全停了,但是乌云並未散去,双闕之下更显得阴沉。
所以,张汤一直走到走到了近处,才认出了樊千秋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