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福又討好地说。
“嗯,如此最好不过。”樊千秋自然知道竇婴已无往日的权势了,但他仍不打算放对方一条生路。
这既是为了预防万一,更是为了报仇雪恨!!
以身殉国的丁充国和一眾塞候,还有那数万死在匈奴人利刃下的几万燧卒————这天大的人命帐,至少有一半要记在竇婴及其党羽头上。
两年了,终於到了新帐旧帐一起算,连本带利一起收的时候了。
“这几日,你还要在丞相府里搜罗一些东西。”樊千秋继续说道。
“请將军下令,下官定然尽力而为。”籍福忙答道,无丝毫迟疑。
“韩安国平日给竇婴写了不少信吧,你盗一些出来,有大用。”樊千秋再道。
“韩安国与竇婴的书信?”籍福脱口而问,他一时间想不明白此物有何用处。
“嗯?籍公平日以才智著称於长安,区区连环计,看不出来?”樊千秋笑问。
“连环计?”籍福默念道,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惊诧地抬头看向了马车。
“將、將军是要对韩————”籍福试探地问道,却又不敢把话说死。
“嗯,籍公能猜出来,才智果然不输常人。”樊千秋笑著讚嘆道。
“只、只怕几道书信治不了韩安国的罪吧?”籍福不由得提醒到。
“自然不只几道书信,此事你莫要操心了。”樊千秋不愿意多说。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籍福虽然很好奇,却也不敢再多问了。
“除了公事,本將另外还有一件私事要与你说说。”樊千秋又道。
“私事?”籍福又是一愣,他能与樊千秋有何私事?难不成有诈?
“你家夫人是长陵人吧?”樊千秋不等籍福想明白,自顾自问道。
“————”籍福心中“咯噔”一下,只觉口乾,他咽口唾沫才道,“將军明察秋毫,贱內確是长陵人。”
“今次,你谋划的事甚是紧要,不可分心,把闔家老小送去长陵县避一避吧,对外便说回去省亲。”樊千秋不动声色地说。
“將军考、考虑得周全,下官谢过將军了。”籍福暗暗鬆了一口气,然后接著道,“下官今夜便派人安排,让他们明日启程。”
“嗯,你也不必太操心,万永社的子弟会替你將他们护送到长陵县的。”樊千秋淡淡地说道。
“————”籍福心中暗叫不妙,吞吞吐吐道,“下官家中有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