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急,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庄青翟犹豫之后问道。
“呵呵,本將只想让郑当时早死,一日都不愿多等,否则人人都以为我好欺。”樊千秋冷笑几声道。
“仅、仅此而已?並无別的缘由?”庄青翟不信道。
“庄公,有一件事你似乎搞错了。”樊千秋半笑道。
“何事?”庄青翟更不解地再问道。
“今日,本將不是求你,而是用一个得利的机会利用你做一件事,”樊千秋冷哼了一声道,“你不做,自有人做。”
“————”庄青翟心一凛,被樊千秋杀气腾腾的眼神盯得后退了半步,对方的话,未免太过於直白了吧?
“我给庄公一日的时间,明日午时你若不派人来传信,我便告诉张公,让他来拿这大功劳!”樊千秋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坐榻,翩然而去。
庄青翟被最后这几句话惊得有些发愣,甚至忘记起身,直到樊千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才回神来,如梦初醒。
他从怀中拿出了那竹简,又从头到尾细看了三四遍,想要从中看出一些端倪————可到最后,仍无功而返,毫无所获。
上面除了记有郑当时之案的原委、人证的名字、获利的金额之外,便再没有其他的內容了。
庄青翟觉得这卷竹简就像一块刚刚炙好的鹿肉,虽然散发著香气,但也滚烫得可以灼伤人。
甚至还还可能藏有剧毒。
若是过往,他一定不会轻易吞下。
但现在不同,身为九卿,不进则退:这九卿之位,不知有多少人盯著。
而且,三公之位,確实太诱人了!
庄青翟小心地將竹简收入了怀中,眼前又浮现出樊千秋刚刚离开时留下的那最后一个眼神。
其中,隱隱藏有威胁之意:就像猎犬盯著猎物!
似乎自己不弹劾这郑当时,便可能被对方弹劾。
难道,樊千秋当年在敖仓发现了自己別的罪证?
想到这里,庄青翟后怕了,他明知前头有陷阱,却又不得不往前走去。
想了许久,庄青翟终於做了决定,对方找自己,那便说明自己有用处,至少今次不会被害。
得博一博!
贏了,位列三公,日后不惧樊千秋;输了,只是得罪丞相,也並没有什么大碍。
毕竟,皇帝对竇婴不满,这是明摆著的事。
是了!
庄青翟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