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翟问道。
“哈哈哈,庄公果然胸有大志,还不忘三公之位。”樊千秋笑道。
“这可是一笔天大的交易,为了博得一份重利,下官要押上全副身家压,岂能大意?”庄青翟直言。
他说得倒是不虚,郑当时是竇婴的党羽,这是朝野尽皆知的事情,弹劾他,风险不小。
庄青翟之后哪怕“按功”被拔擢为太常卿,亦会因此事与竇婴交恶:这算不上十分划算。
“庄公,陛下行中朝之制,这又是为何?”樊千秋笑著用另一个问题回答庄青翟的问题。
“————”庄青翟表情微变,终於恍然大悟,自以为得了答案:皇帝是要对竇婴下手了啊。
“如何,庄公愿不愿办?”樊千秋又问道。
“將军为何要动郑当时?”庄青翟再问道。
“今次回城,他设局害我。”樊千秋就近找了一个理由,以免日后事发引起別人的怀疑。
“此事真的不是一时疏忽?”庄青翟说道,关於这“礼乐杀人”之事有许多流言,可其中缘由究竟为何,倒没人说得清。
“————”樊千秋似是而非地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庄青翟的问题。
“將军放心,待我查明真相,若郑当时確实徇私牟利,我定上书弹劾他!”庄青翟斩钉截铁道,倒是义正词严。
“要查几日?”樊千秋追问道。
“此案甚大,起码要查一个月,查明之后,下官先向樊將军上报。”庄青翟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那竹简,仿佛这是一件极贵重的珍宝“呵呵,庄公,四日之后便会有大朝议,我希望你那日便站出来,上书弹劾郑当时。”樊千秋逼道。
“这是为何?何必如此仓促?”庄青翟眼神闪烁,再一次警惕起来。
“你不必多问,只管照做,又无需查清所有人证物证,有个由头即可,两三日,够用了。”樊千秋又敲了敲案面催促道。
“恐怕不行,此事太紧要,三四日,实在过於行险了。”庄青翟非常谨慎,即使重利仍能保持清醒。
“既然如此,本將不勉强,今日便將此案告诉廷尉张汤,他做事果断迅捷,三日定能查清楚。”樊千秋作势便要起身。
“且慢!”庄青翟情急下脱口而出,张汤在九卿里的地位资歷比自己高许多,若由他来弹劾,三公之位怎轮得到自己?
“嗯?庄公还有何言要说?”樊千秋有些冷淡地问。
“將军能不能向下官明言,为何对此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