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千秋,而后又把赐礼的条目明细放在其手中。
待礼数周到后,樊千秋才带眾属官站起身,展开皇帝的制书,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他得过消息,这制书是韩安国擬定的。
“不知这制书是由尚书台哪位尚书擬的?”樊千秋打发眾属官离开之后,才装著糊涂地问韩安国。
“樊將军觉得何处不妥?”韩安国凑近半步反问,似有忐忑。
“不不不,恰恰相反,本將以为这制书文质相符、气势流畅、用典古朴、音韵和谐,真是难得一见大的雄文。”樊千秋嘖嘖地夸道。
“哦?將军当真这样看?”韩安国挑眉道,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这自然,不知出自何人之手,我倒想与其论一论文章之道。”樊千秋又作惊讶状道。
“哈哈哈,能得樊將军的夸奖,老夫三生有幸啊。”韩安国得意地捋须,仰天大笑道。
“呀呀,倒是我眼拙了,早该想到此文出自韩公的手笔啊。”樊千秋拱手再奉承道。
“过奖了,过奖了,老夫只是奉詔擬定,值不得这夸讚啊。”韩安国很得意地摆手道。
“韩公啊,不如到堂中坐一坐,你我可以敘敘话。”樊千秋开始將韩安国引入圈套道。
“恭敬不如从命,那便叨扰了。”韩安国又拱手道,姿態摆得很低,丝毫都没有架子。
“请!”樊千秋笑道。
很快,樊千秋和韩安国二人便在正堂落座。
他们品秩地位相当,所以並未设主座客座,二人只在堂中对案而坐。
一番寒暄过后,韩安国一边捋须,一边打量四周,满意地频频点头。
“不成想,將军府的正堂会有这么多藏书啊。”韩安国看著上首位坐榻后那几座书架嘆道,上面摆满了各式帛书和竹简。
“哈哈哈,韩国此言,倒像在讽刺我不懂文墨了。”樊千秋大笑道。
“此事我不讳言,昔日与將军交往不多,自然会以为你是个武夫。”韩安国直白地笑说。
“不只韩公这样想,恐怕满朝百官公卿皆有此念。”樊千秋摆手道。
“不不不,县官制书一下,天下便知將军饱学了。”韩安国又说道。
“借韩公的吉言,但愿天下莫当我是个武夫啊。”樊千秋又作苦笑。
“,將军此言却是妄自菲薄了,在当今的大汉,做武夫有何不好,若老夫年轻十岁,也想纵马杀胡。”韩安国挥手道。
“韩公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