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棺。”樊千秋道。
“將军当时只是明珠蒙尘,后得县官拔擢,立刻便一飞冲天了。”公孙敬之捧道。
“那你可知————我哪一日赚到的钱最多?”樊千秋又似笑非笑地向公孙敬之问道。
“这————下官倒是不知。”公孙敬之答道。
“是与你相识的那一日。”樊千秋笑答道。
“————”公孙敬之心头一惊,他自然仍记得当时发生过什么事:前一夜,万永社和富昌社讲数,发生了血拼,死了五六个人啊。
“幸亏你將那日的命案抹平,否则我恐怕也要受到牵连————你的爰书,写得好。”樊千秋嘆道。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公孙敬之顿感周遭的空气又热了些:当晚他何等风光,哪里又会將眼前这个“卖棺子”放在眼中呢?
“可那案子有一个疑问,你可否还记得?”樊千秋只是再问道,没有接对方的话。
“自然记得,当日惹出是非的那些兵刃,不知是何人带去的,最后在那爰书里,下官写成是富昌社泼皮带去的。”公孙敬之道。
“本官带去的,”樊千秋乾笑道,“也是我暗中分给眾人的,那日的主谋是我。”
“这————”公孙敬之联繫前后,终於將已经有些混乱模糊的记忆全都回想了起来,原来,樊千秋不是混水摸鱼,而是蓄谋已久!
“你看看这些利刃铁器,和当时的那些是不是一模一样,都是从棺肆里带去的。”樊千秋举起手中的斧头,指了指地上的利刃。
“————”公孙敬之哪里敢接话,只得挤出一个尷尬的笑,虽然此事过去许久了,可终究是个不大不小的紕漏。
“还有,那日在大昌里,捕拿那几个贩私的里正小吏,也是我提前布置好的局。”樊千秋仍然自顾自地说道。
“啊?这————”公孙敬之骇然,先前“讲数起爭端”,顶多只算“教唆爭斗”,第二件事可是杀良冒功:你敢说,我不敢听啊。
“怎的,公孙县丞怎是这副表情?”樊千秋佯装不解地追问道。
“这、这————这是樊將军与下官打趣吧?”公孙敬之赔笑擦汗。
“哈哈哈,我確实是与你打趣的,这种歹毒狠决的事情,我又怎可能做得来?”樊千秋放声大笑道,公孙敬之大鬆一口气訕笑。
“说这趣话,只想让公孙县丞知晓一个道理。”樊千秋收笑道。
“还请將军指教。”公孙敬之已经看出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