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再次问道,“那成年女子的算赋呢?”
“出嫁女子每人一算,未出嫁女子每人两算,平均算来,女子每人要交160
钱,总数是一百六十一万七千六百钱。”李不敬答道。
“口赋可收到几何?”林静姝的父亲当过关中的亭长,这几年又常常向桑弘羊等人请教赋税之事,所以每个问题都能问到关口上。
“三岁至十四岁的未傅共有一万一千零二人,每人征二十三钱,这一项便是二十五万三千零四十六钱。”李不敬仍如数家珍答道。
“更赋和过更钱能收到多少?”林静姝问道。
“不愿服役戍边的人倒是不多,约有一千人,两项可收六十六万一千二百钱。”李不敬不禁暗暗对林娘子的干练晓事感到佩服。
“若我未记错的话,这三项赋税之中,只有算赋交给主君吧?”林静姝都晓得,但还是確认地问了一句,以免留下其他的紕漏。
“正是,更赋和过更钱留在安阳仓用来补贴役卒和燧卒,口赋直接上交给少府,入內库。”李不敬答道。
“所以去年收到的算赋共计————”林静姝默算了片刻后,灿然笑道,“共计三百三十一万九千三百钱?”
“林娘子好算学,算得分毫不差。”李不敬不禁讚嘆道,简丰亦是面有惊色,樊千秋则在一边笑而不语。
“市租有多少?”林静姝淡定又问。
“市租共有三百二十五万零二百钱,县官有詔书,都归入主君名下。”李不敬道,市租本该由少府一体徵收,但县官格外下詔,便可留给列侯。
“那去年徵收的地租又是何数呢?”林静姝又问,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已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了。
“八千户封邑有田十二万八千亩,去年共得粟三十四万五千六百斛,按三十税一,收地租一万一千五百二十斛,都存在安阳宅第。”李不敬道。
“主君封侯两年多,帐上共存了多少钱粮?”林静姝又问。
“今年的租赋未收,前两年累积钱一千二百六十三万八千六百,粟两万三千四十五斛。”李不敬继续回答道,数目有些微小的起伏,倒也才是正常。
“加上郎君之前封关內侯时结余的二百五十二万钱,以及卫將军俸禄结余的十万钱,剩余当是一千五百二十五万八千六百钱。”林静姝又脱口而出。
“正是此数。”李不敬更恭敬道。
“这三年,修建安阳宅第了三百零五万,置办田地万亩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