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岂不是会动摇军心?”刘彻故作严肃地训斥道。
“微臣父母早丧,亦无昆弟姊妹,承蒙陛下不弃,视微臣为骨肉,故而有些动容,一时情难自已。”樊千秋抬手慌乱擦泪。
“据儿,你看看,这便是樊將军,能杀得匈奴贼人胆战心惊,此刻却像稚子一般哭哭啼啼的。”刘彻看著刘据摇头打趣道。
“————”刘据含著手指看了看自己的父皇,又看了看樊千秋,嘟起了嘴说道,“父皇,樊將军这是赤子之心,难能可贵。”
“哈哈,孺子可教!”刘彻笑道。
“確实,孺子可教。”樊千秋亦在心中暗喜,而后又行了一个礼说道,“末將樊千秋敬问太子安。”
“————”刘彻朝刘据点了点头,后者才学著前者的模样和强调,说道,“樊將军不必多礼,平身。”
“诺!”樊千秋终於直起身来,不仅要在刘彻心中留下好印象,亦要让这小儿刘据记住自己的名字。
“据儿,你心中的樊將军与眼前的樊千秋可是同一个人?”刘彻笑问道。
“身形確实像,但————但年轻了些,不像个將军,倒像是殿外的郎卫。”刘据这几句稚气未脱的话立刻逗得刘彻大笑起来。
“那你再说说,是樊千秋勇武一些,还是你那大將军舅舅更善战?”刘彻宠溺地拍了拍刘据的后背。
“——————”刘据这次被问住了,他淡淡的眉毛皱成一团,想了许久才道,“皆是良將,却不可相比。”
“哦?说说看,为何他们不可相比?”刘彻作惊讶状。
“樊將军勇猛,舅舅更稳重,前者能当前部先锋,后者则是將兵主帅。”刘据再道,这稚子之言让刘彻和樊千秋都略惊讶。
“哈哈,你这小竖子,看人倒是准!”刘彻笑著夸道。
“太子谬讚了,末將只是一介莽人,不及大將军半分。”樊千秋忙谢道。
“不必谦虚了,朕可不会让一介莽人拿著卫將军將印。”刘彻淡淡说道,樊千秋这才重新直起身来。
“据儿,朕与樊將军还有要事相商,你也该回椒房殿了,可还有什么话要对樊將军讲?”刘彻轻问。
“孩儿想让樊將军带我去边塞看看,看看那几座贼家。”刘据认真说道。
“樊千秋,太子下令,可愿听令?”刘彻似笑非笑地问,彷佛別有用意。
“太子————”樊千秋刚想隨口应下,却瞟到了刘彻那双深邃锋利的眼睛,背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