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直接用於治国理政。
另外,一桩旧事也让刘彻將孔安国排除了出去。十几年前,鲁恭王扩宅院,毁坏孔宅,得古文《尚书》和古文《论语》若干卷。
孔安国便將全副身心都置於其上,参考今文《尚书》整理出了《古文尚书》
五十八卷,而后开舍讲学,算是开创了古文经一派。
这虽然是儒林的盛事,但同样是一门新学,刘彻作为今文经的信徒,对“古文经”一直持有怀疑態度: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邪说?
第三个人选,便是司马相如,此人有才气,写赋的本领自是无人可出其右,文名横扫长安,不知多少女子爭相追逐。
先帝不喜赋,所以司马相如並不得志,后来刘彻偶然读到了他献上的《子虚赋》《上林赋》,相见恨晚,才拔擢其为宫中郎官。
此人不仅有文采,交通郡国、宣扬教化的才华也上佳。
司马相如昔日曾奉詔安抚因唐蒙苛政引起的巴蜀民乱,仅用一篇《喻巴蜀檄》便稳定住了蜀地的局面,为朝堂节省了许多军费。
此后,又以中郎將的身份持节出使西南夷,用一篇《难蜀父老》宣讲朝廷政策,成功招抚了邛、笮、冉、等部,开通西南夷。
然而,司马相如虽然有才名,在儒经上却无太多造诣,写赋写文终究只是技艺,比不上治经的这大道。
身为治国的皇帝,只需理政,下詔或作书,自然有文士代劳,专於此道,反而是玩物丧志、误入歧途。
况且,司马相如为人很浪荡,曾拋弃对自己有恩的结髮之妻卓文君,在长安闹得沸沸扬扬,实在不堪。
不知为何,想到此处,刘彻的脸有些发烫,他喝了一口冰镇的绿豆汤,才稍稍凉快了下来。
刘策又思索片刻,终於找到了合適的人选:几年之前,刚刚从右內史调任沛郡郡守的石庆。
石庆如今五十岁,还算是壮年,出身名门,其父石奋以“孝谨”闻名,且善於教子,石庆兄弟四人皆出仕为官,都官至两千石。
所以石奋又被世人称为“万石君”!石奋是孝子,又善於教子;那石庆定然也是孝子,教出来的弟子也会孝谨,正合刘彻心意。
石庆不仅以谨慎忠厚而闻名,理政亦有名臣之风,昔日出任齐相时,善於德治,使齐国政通人和,黔首甚至立“石相祠”纪念。
此外,石庆与董子一样,治的是《春秋&183;公羊传》,而且造诣极高,刘彻曾数次与其议论,皆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