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离阵斩军臣单于也三年了。”樊千秋长嘆一声。
“往事不如烟,前尘故旧历歷在目。”卫广嘆气附和道。
“远遁长安四年,藏锋边塞三载————有些人恐怕忘了本將的面目了。”樊千秋背手看向门外,天空上的乌云越聚越浓。
“將军想回长安?”桑弘羊试探地问。
“今年是大课之年,本將身为卫將军,要接受县官大课,而且有许多事欠著未做,”樊千秋道,“是时候回长安了。”
“回长安!”卫广和桑弘羊异口同声道,他们知道將军久不回长安是为了韜光养晦,如今有变,定然是心中有了谋划。
这几年,不只是樊千秋格外低调,卫广和桑弘羊身为他的属官,同样“无所作为”,早已难耐,听到此言,面露兴奋。
“卫广,张议郎大约还要多久能到云中?”樊千秋问道。
“七日左右,他们路途劳累,虽无伤病,下吏不敢让他们走得太急。”卫广点头道。
“你想得周全,此事倒不急,等他到了云中,本將与他一起回长安。”樊千秋说道。
“诺!那下官现在便赶回去,先將此事告诉张议郎,”卫广再笑道,“张议郎在大漠听过將军功绩,亦想早些相见。”
“好!你便告诉张议郎,本將亦想早日与他相见,好向他请教西域之事。”樊千秋道。
“诺!”卫广再次行礼,便兴冲冲地跑入了骄阳之下。
“桑弘羊,今次你不必回去,便与李敢等人留在此处,好好地整军备战,本將会请旨,领兵出征。”樊千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敢问使君,何时出征?”桑弘羊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暂时不知,待我把长安城的后顾之忧全都处置妥当,大军便可以出征。”樊千秋道想了想又道,“本將亦会对你有额外安排。”
“敢问將军,是何安排?”桑弘羊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本將要为你跑官,大司农,你来当最合適不过了。”樊千秋笑著说道。
“大司农?!”桑弘羊眼睛瞪大了,这可是他的宿愿,会不会太早了些。
“你且等著,此事,我来办!”樊千秋讲得非常篤定,桑弘羊不能起疑。
“缺的粮草,去找找义府君,他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会为我等筹备的。”樊千秋说的自然是义纵,三年前被擢为云中郡守了。
“下官明白,前几次缺粮时,亦是从郡仓拆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