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侧,熟练地臂环纤腰。
林静姝对樊千秋的“孟浪之举”早已熟悉,脸色微红,靠在了他的怀中,几步之外的那些巡城卒则自觉地將视线转向远处。
“詔书来了,县官封我为列侯。”樊千秋轻轻地说道。
“君恩厚重,郎君却如履薄冰?”林静姝往樊千秋的怀中更深地靠了靠。
“————”樊千秋听到此言便一愣,而后笑道,“静姝聪慧,胜过鬚眉。”
“伴君如虎,这俗话,古来有之。”林静姝抿嘴笑道。
“不如这样,我辞官,回封地去,就在魏地,那里倒是一个好地方啊。”樊千秋搂住林静姝的手不禁紧了紧。
“不管郎君日后何去,我都跟著,只是————”林静姝抬头,灵动的眼睛看了看樊千秋,却是露出了高深的笑。
“嗯?静姝这是何意?”樊千秋问。
“郎君胸中藏有丘壑,归隱田园,只是说说而已,况且————郎君也身不由己,不是郎君想归隱,便能归隱的。”林静姝道。
“————”樊千秋默然,入了棋局,如今仍是棋子,又怎可能轻易地跳出此处?
“魏郡是个好地方吗?”林静姝看樊千秋有忧色,低头將话题岔开到了別处。
“嗯,是一个好地方,当涂高啊。”樊千秋轻道。
“当涂高?这是何意?”林静姝好奇地抬头问道。
“无事,是一个隱士,隱於鄴城。”樊千秋胡乱编了一个藉口,亦岔开此事o
“静姝,我还有一事,要与你说。”樊千秋侧身过来,扶住了林静姝的肩膀,有些歉疚地说道。
“是成亲的事?”林静姝睫毛轻颤,眼中闪过了失落,呼吸似乎都急促了些,但很快,她便又恢復如常了。
“嗯。”樊千秋心中猛地揪了一下,涌起无限的歉疚,他嘆了一口气接著道,“县官厚赏如此,成婚之事,恐怕先要上奏呈请。”
“如履薄冰。”林静姝点了点头道,眼中再不见异色,她犹豫了片刻,抬起手,轻柔地拂过樊千秋的脸颊,此举似乎在安抚对方。
“如履薄冰。”樊千秋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回应佳人,他握住了林静姝那双显有粗糙的手,放在胸口。
“————”二人沉默良久,思绪有些酸楚,最后却是林静姝忽然俏皮地笑了一下,打破此间有些凝重的气氛。
“静姝有何言?”樊千秋有些不解地问。
“那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