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暂且按下,朕要先看看捷报!”刘彻摆了摆手不耐烦道。
“正是,能有大胜,是陛下有仁德,是上天降感应,是车骑將军勇猛,与樊千秋有何干係。”竇婴冷讽道。
“这——”张汤想要再说,但那小內官却领著一个甲冑皆湿的使者进了殿,他嘆了口气,只好先闭上了嘴。
这使者应该是一路从边塞纵马赶来的,满身风尘、疲惫不堪,一进殿,便“噗通”—
声拜倒在了皇帝面前。
“下吏问陛下安!”这使者一头磕下,坚硬的兜鍪撞击著金砖,发出了“砰”地一声脆响,震动眾人人心。
“你是从边塞一路跑回来的?”刘彻背著手问道,他从这使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沙场的气息,顿生好感。
“回稟陛下,下吏是从云中跑回来的,换马不换人,前后跑了三日半!”使者再顿首道,並没有直起身来。
“近两千里,仅跑了三日半,你这儿郎,好样的!”刘彻赞道,盘踞在脸上的阴云黑雾早已经一扫而空了。
“陛下谬讚!”使者品秩低,未得到皇帝的首肯,只是直起了身,却仍然低著头,並不敢直视皇帝和诸公。
“决战在何处?”刘彻问道。
“有两场决战!一在河南地!”使者果断地说道,虽奔跑两千里,早已精疲力尽,但说话的声音仍很有力。
“河南地?怎会是河南地呢?”刘彻不禁疑惑道,但转瞬却恍然大悟了,拍手道,“定是迂迴抄后!好!”
“陛下圣明,正是奔袭迂迴!”使者仍低头进言。
“用兵如神!果敢勇猛!好!”刘彻又兴奋拍手,痛快大笑了几声,才又问道,“斩获多少?俘虏多少?”
“阵斩了白羊王和楼烦王!又斩首万余级,俘虏千长且渠数百人,得壮口丁壮四万余,牲畜十余万,钱財金银上亿钱!”
“真乃大捷!天佑我大汉!”刘彻又朗声大笑道,从此之后河南地便清平无事了,抵在大汉胸口的那把剑,终於不在了。
余,牲畜十余万,钱財金银上亿钱!”
“真乃大捷!天佑我大汉!”刘彻又朗声大笑道,从此之后河南地便清平无事了,抵在大汉胸口的那把剑,终於不在了。
“——”竇婴与韩安国等人相视一眼,微微摇头,面色很是古怪,他们心中感嘆,卫氏一门要飞黄腾达了,再无人可挡。
“这是其一,那其二呢?”刘彻亢奋地再次追问,他两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