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哆哆嗦嗦地进言“撤兵!?云中就在眼前,城破已是须臾之间,为何要撤!”军臣单于面目一狞道,“折了白羊部和楼烦部,照样可以破城!”
“动乱至此,极有可能是河南地出了大变故啊,不儘早撤兵,只怕——只怕波及此处啊!”若老赫倒是忠心耿耿地再次进言道。
“怕甚?难不成白羊王和楼烦王死了吗?!难不成那两部被汉人屠杀殆尽!?“军臣单于说罢,也不等对方答话,自己先一惊。
“不会真的出了此等恶事吧?”军臣单于看著眼前的动乱,后脑勺又开始隱隱剧痛了,他將手指抠进了手心,才稍稍稳住心神。
“派人找赤那顏和兀突尔来!!再派人去打探消息,探明北营动乱的缘由!”军臣单于又大吼道,自然有人领命,飞奔而去了。
这次,上天倒是眷顾军臣单于了,他这边刚刚把人派出去,便有一队百人左右的骑兵从溃兵中脱颖而出,冲向坡前的北营军阵。
“大单于!那、那似乎是赤那顏和兀突尔的羊头旃!”若老赫倒是眼尖,指著这一队骑兵喊道。
“来得好啊!来得好啊!本单于倒要问问他们,究竟出了何事!”军臣单于愤然想到,杀心渐起。
可这百骑一边往北阵奔来,一边还齐声大喊著什么。
因为离得远,军臣单于一时还听不清,只觉得不妙。
阵前如此喧譁,定然会扰乱军心,让局势更加动盪。
果然,还不等军臣单于派人阻止,一里之外的北营军阵便隨著赤那顏和兀突尔的靠近,隱隱出现了动摇骚乱。
虽然蔑若赤带著所部人马来回弹压,却无济於事,一阵阵涟漪从军阵的中部掀了起来,快速向军阵两侧扩散。
好在只是骚动而已,军阵尚未溃散,仍勉强维持著。
而赤那顏和兀突尔这股残兵也终於在阵前被截停了,而后便被一路“护送”到军臣单于的面前。
不等军臣单于开口查问实情,这两个人便“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如孩童般大声地哭嚎了起来。
“大单于啊!定要替我等復仇啊!我王死啦!头颅被割下,肚子被剖开!还被汉人点了灯啊!”赤那顏大嚎。
“你说什么!?”军臣单于从王座上“嚯”地一下站起来,身侧的大小头目也惊骇起身,喧闹之声渐次而起。
“不只白羊王!我父楼烦王亦落了如此下场!不得全尸啊!”兀突尔也匍匐在军臣单于脚边嚎陶大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