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大漠第一巴特尔!”年过百半的窃獠尔举手竖起了拇指赞道,一身的金玉珠饰叮噹作响。
“大单于有这般忠诚的弟弟,真是得到了祁连山神和崑崙山神的庇护啊!”满脸横肉的左大將温齿恩亦赞道。
“若右贤王来当我部的头狼,定可让我匈奴人南下牧马,汉人不敢越长河耕种!”窃獠尔口沫横飞地说,鬍子上都掛上了星星。
“说得是极了,这七八年里,汉人越发猖狂起来,那汉人的小皇帝对我频频出手,这不能忍!当跃马河南!”温齿恩挥手附和。
“河南可不够!当杀入关中,把那什么未央宫拆了,把单于王帐盖上去!”左大当户蔑若赤故意放声笑道,引来更多人的鬨笑。
“听说那汉朝老皇帝的皇后还活著,就住在长乐宫,虽然已是一匹老马,却仍可牵出来骑上一骑!”温齿恩猥琐下流地叫囂道。
“老马不好骑,不如新晋的陈皇后!那才是一匹年岁牙口正合宜的好马啊!”一个千长拍著自己的肚皮道,坡上儘是嬉笑哄闹。
“尔等真蠢笨!陈皇后已经被废了,如今是卫夫人得宠,听说是女奴出身,却能將汉人皇帝迷得失魂,定有过人的本事啊—”
窃獠尔已经半截入土,却仍是一个好色之徒,被他纳入帐中的胡汉女子,没有千人,也有百人,膝下子孙恐怕更有数百人之多。
“此女有何本事?”站得更靠后的几个千长连忙有些討好諂媚地过来问。
“呵呵,还能有何本事,当然是取悦男人的本事!”窃獠尔说到后半句,故意抬高声音,又在人群中掀起了一阵猥琐下流之言。
“”久久没有说话的军臣单于忽然扭头看过去,脸上密布乌云,似乎正酝酿一场狂风大雨,那双眼睛更是散发出腾腾杀气。
在他沉默的逼视下,窃獠尔等人终於安静了下来,面带尷尬和疑惑地面面廝覷,一时也不明白军臣单于为何用这种眼神看他们。
但很快,这份尷尬和疑惑在军臣单于沉默的逼视下,凝聚成恐惧和慌乱:刚才闹得最欢的那几人猛然发觉自己“得意忘形”了。
“大、大单于,我、我等阵前失態了,请单于治罪。”窃獠尔和温齿恩慌慌张张地低头请罪,与他们一同妄言的几人也忙告罪。
“”军臣单于皱了皱眉,他其实並不在乎这些人迫不及待地吹捧兰咄禄,他厌恶的是他们不分场合地在阵前“胡言乱语”!
汉人有言,“国之大事,在祀在戎”,他不只一次地在王帐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