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之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不解。
“他为何要做此事啊?当真是可恶该杀!”李万里狠狠骂道。
“恐怕被杀破了胆吧,匈奴人声势浩大,难免有人想苟活。”东郭寿摆了摆手淡然道“田有道那几人也死了?”李万里昨夜不在郡府轮值,对城中的事情仍是两眼一抹黑。
“这倒不知,卫缉盗未送来他们的尸体。”东郭寿摇了摇头。
“那他们如何通匈奴的?未把匈奴人放进城吧?”李万里一惊,生怕再出现“匈奴人袭击郡府”的恶事。
“我一路走来,未见城中別处有动盪,想来—未酿成大祸。”东郭寿也有些不確定。
“”—”二人当下不再言语,他们如今都只是猜测,想要得个定论,恐怕要先进府去。
“东郭大兄啊,你我先进去,桑使君定会有说法的。”李万里心有余悸地拱手行礼道“嗯,先进府。”东郭寿点头同意道。
二人不再多言,越过了正门,走进了郡守府前院。
院中站著七八个人,是比他们到得还早的眾属官。
这些属官未站在正堂门下,而是聚在东边一间厢房前,议论纷纷。
李万里和东郭寿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还关著门的正堂,便急忙走到了那间厢房的门前。
眾人见是他们,然开了路,让他们走到了最前面。
直到这时,他们才看到了眼前的东西,知晓一眾同僚为何围聚此处。
在厢房门前那三层阶梯上,整整齐齐地摆著几十个一尺见方的漆盒。
这些漆盒朱漆墨彩,画著精美的纹,每一个恐怕都要值个数百钱,非普通黔首可用想来,都是县仓里的器皿。
可是,这里头装著什么呢?
这个疑问自然而然地在李万里和东郭寿二人的心中滋生出来,同样也困扰著先到之人眾人联繫昨夜发生的事情,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只觉得这漆盒里流露一股血腥之气。
这时,其他属官也陆陆续续走进院中,而后全都聚厢房门前,相互议论,再指指点点。
但是,却无一人开盒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