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打开门,豁牙曾立刻带著其余几个子弟手脚地摸进了院子里。
果然,四下里空无一人,只有震天响的鼾声隱隱传出来,匈奴人此刻定然睡得正香,想不到有人来。
看来,这些进了城的匈奴人也是乌合之眾,当真以为这“户曹”可以保他们平安,同样也是小看了汉人“心狠果决”的程度。
“嗯!上锁!”豁牙曾点点头,便有子弟来到几间厢房的门前,拿出拇指粗的锁链锁住了几扇门。
“倒油!”豁牙曾再沉著下令,子弟们又將背著的皮囊解下来,往四处倾倒装在里里面的牛油桐油。
不一会儿,院中瀰漫起了一股浓重的油味,非常的刺鼻。
这个时候,房中传来了模模糊糊的说话声,有匈奴人听到动静,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不等这些匈奴人想清发生何事,豁牙曾等人便吹燃了火摺子,朝一滩滩油污扔过去。
“轰”的一下,熊熊的火光在各处燃起来,几处偏房立刻传来了匈奴人的大呼小叫,而后,便是一阵阵“里啪啦”砸门声音!
可是,门外锁著铁链子,这些慌张忙乱的匈奴人又怎可能打开得来呢?任凭他们如何用力,只能是徒劳。
豁牙曾等人站在院子当中,拿著大黄弓静静看著熊熊的大火,面色冷漠,不动声色。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丁字巷也冒出了火光,而且火势更大些,豁牙曾朝那边看了看,知道是卫布得手了。
这时,先前在中院和后院“灭口”的那些万永社子弟也来了,纷纷爬上了四周院墙,拿著大黄弓警戒著。
为首一人则来到了豁牙曾的面前行了个礼。
“如何?”豁牙曾问道“妥了,一个都未放走。”这子弟点头道。
“核对过了?”豁牙曾再次问道。
“拿著户籍版都对过了,没有一人走脱,整个户籍版都死了。”这子弟得意地笑了,而后带著戾色道,“通匈奴,都当杀!”
“嗯,你先看好此人。”豁牙曾指了指瘫在地上的那老奴说道。
“诺!”这子弟答完,將独眼老奴拖到一边。
当此时,火势在秋风的助力之下,越烧越旺,三面房屋亦是一片火海,灼得豁牙曾等人全身都已汗湿了。
左右两侧厢房里的那些匈奴人早已没了生息,不是被烈火烧死,便是被浓烟燻死了:
总之不会有好结局。
可是,就在豁牙曾等人放鬆警惕的时候,同样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