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田多財。
“看好大门,不管是何人,不得放走!”豁牙曾向身边几个子弟说完,朝前追赶远去的万永社子弟。
很快,豁牙曾来到了甲字巷田氏家宅外。
因为夜已经深了,男丁又尽数外出,所以宅中寂静无声,听不到任何响动。
豁牙曾这次並没有去敲门,他朝身后挥了挥手,便有子弟朝院墙甩出勾爪,“蹭蹭蹭”地爬了上去。
而后,面前的侧门便开了。
豁牙曾带人轻手轻脚地摸入了没有点灯的前院里。
四处张望一番后,豁牙曾带两人来到了院中厢房,轻轻推开了门,借著月光找到房中唯一的那个人。
豁牙曾三步並做两步冲了上去,手捂著对方的嘴,把刀抵在了这个刚刚被惊醒过来的老奴的喉咙上。
“莫要出声,否则得死。”豁牙曾冷漠无情地说,这老奴忙点头,他瞎了一只眼,所以才被留下来。
“匈奴人在何处?”豁牙曾问道,才把手鬆开了。
“在、在偏院里!”这老奴忙答,声音有些颤抖。
“一共有几个人?”豁牙曾再问。
“九个。”老奴再答。
“院中还有其他男丁?”豁牙曾问道。
“都、都隨老郎君去了,並无男丁。”老奴答道。
“带我等去偏院,莫要耍招!”豁牙曾將其拎了起来。
“诺、诺—”这老奴连忙答道。
豁牙曾回到院中,向其中一个头目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后者立刻带著十多人朝中院和后院跑去了,他们要先去“斩草除根”。
“走,前头带路!”豁牙曾推了推越发惊恐的独眼老奴,一同朝著西边的偏院走去,院中剩下的那十多人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很开,他们便来到了那偏院外头,院中同样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
“这匈奴狗贼,不放人望风?”豁牙曾冷笑著自言自语。
“他、他们无事可做,日日都要饮酒吃肉,日头落下便都睡过去了,隔日才会醒。”
这老奴忙解释。
“恐怕是因为你家老郎君是郡府户曹,他们得了庇护,不怕有人来袭杀吧?”豁牙曾盯著老奴道,后者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上房!”豁牙曾乾脆地说道,便有几人爬上了偏院正门的门檐上,此处高一丈半,是整个院子的最高处,可以俯瞰整个偏院。
一个子弟轻轻跳入了院中,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