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取信於单于?万一半途被劫,岂不是鸡飞蛋打?”桑弘羊一副惊慌地道。
“此事不会”田有道便想要劝。
“不可不可,太过於行险了,还得从长计议,得从长计议,缓上三五日,万一援兵隔日就到。”桑弘羊自言自语道。
“—”田有道没想到还会有波折,连忙起身行礼进言,“云中城危急,等不起啊!
使君放心,下、下官有信物!”
“什么信物?”桑弘羊装糊涂问道。
“这、这—”田有道支支吾吾道。
“田公啊,此事关乎到项上的人头,事到如今,你可莫要有事情瞒我。”桑弘羊很是惊慌失措地问。
“矣呀!”田有道一咬牙猛脚道,“桑使君!你信得过我,我便不瞒你!我、我家中有匈奴人!”
“匈奴人?!”桑弘羊眼中的凶光骤然乍现,但很快又被他收敛起来了,並没有被田有道看出端倪。
“前几日,匈奴人袭击郡府那一日,有相熟的匈奴人偷偷来到下官宅中,他们与右贤王相熟,给了我匈奴符。”田有道忙道。
“好好好!如此甚好!如此一来,万无一失了!”桑弘羊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问道,“田公有这门路,为何刚才不早说呢?”
“他们怕、怕使君生疑,不让我说,我也无奈!这些匈奴人,奸诈得很!”田有道夹在中间,只能左右糊弄,两边不能得罪。
“那你莫要与他们提起,便当我不知道,免得节外生枝,更莫招惹他们!”桑弘羊忙劝慰道,那惊慌失措的表情,惟妙惟肖。
“我省得,我省得!”田有道忙答,他也生怕出了紕漏。
“那便定下来了,今晚!今晚便要动身!”桑弘羊断言。
“今晚?!”田有道一阵惊喜,他自然是希望越快越好。
“不能拖,拖久了便会有变数,本官现在先来写符传!”桑弘羊也不等田有道说话,立刻从案下拿出简瀆笔墨,飞快写起来。
“来!拿去!”桑弘羊很快便將墨跡未乾的符传递给了走过来的田有道,有了这符传,黔首官更才能进出城门了,否则是死罪!
“使君,南门走?”田有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