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属实,绝不敢胡说!”田有道忙不迭地摆手道。
“呵呵!”得卜罗冷笑两声,一把將匕首钉在了案上,视线未从田有道身上挪开。
“得卜罗,我乍夺和吁子木与田户曹相识有十多年了,他的为人,我等还算清楚,很是老实。”坐在右边的乍夺说道。
“说得是。”吁子木也点了点头。
“哼!”得卜罗冷哼了一声,重新拿起那啃了一半的羊腿,自顾自地吃喝了起来。
“谢过乍公,谢过吁公!”田有道忙拱手谢道,称呼也不伦不类。
“我等都是老相识,不必谢我等,关口还是要將事情办好,让闔城黔首免遭战火。”吁子木淡道。
“是此理,我等久居云中,在此处有不少故旧,不愿看到此地生灵涂炭,只想双方早日罢兵,各得其所。”乍夺说道。
“是是是!二公说得是,二公说得是,我亦有此意。”田有道连忙再谢。
“—”吁子木和乍夺两人相视而笑,对田有道这番模样,非常地满意。
“这桑使君———怎么说?”乍夺又问。
“桑使君亦不想再打了。”田有道便將自己在郡府正堂的所见所闻一一详述了出来,吁子木和乍夺皱看眉头细细听看。
“如此说来,这桑使君倒是比那樊大好对付。”吁子木道。
“他是皇帝身边的近臣,自然比那市籍出身的酷吏惜命。”乍夺点头道。
“他对此事,点头了否?”吁子木道。
“还有犹豫,说要想想。”田有道说。
“犹豫?想想?要多久?”乍夺逼问。
“这、这——我也不知。”田有道有些语结道。
“你!无能!蠢笨!”得下罗停下手,指著田有道笑骂道。
“我等冒险潜入城来,可没工夫閒等,单于和右贤王亦不愿等!”乍夺隱隱有威胁之意。
【前文写成了左贤王,此处特別订正,杀到城下的是右贤王】
“那、那如何是好—”田有道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三日之后,我王便会再发兵来攻城,在那之前——”吁子木道,“要么献出那两亿钱,要么劝桑使君开城,要么放火烧粮!”
“放、放火——烧、烧粮草?!”田有道只觉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