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匈奴贼寇回来。”司马迁答道。
单于和右贤王之所以分兵去攻这两座城,恐怕是为了先发上一笔“横財”,安抚入边半个多月仍一无所获的魔下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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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我等还能歇几日。”桑弘羊苦笑著摇头,云中城的军民確实还可再歇一口气,但这两城恐怕凶多吉少了。
“城中军民连续战了四五日,能歇口气,是件好事。”滕广国凝重地说。
“西河郡守张府君,有何动向?”桑弘羊思索片刻再问道,他是在问援兵。
“张府君勒令魔下郡国兵坚守平定城,不得妄动,”司马迁看似答非所问,实则却是委婉地说“西河郡未发来援兵”。
他话音落下之后,堂中响起了几声微不可闻的嘆息,虽然早就做好了没有援兵来救的准备,可再次听到,仍不免失望。
“匈奴人已杀入西河郡和上郡,他们亦会吃紧,张府君若能守住这平定城,我等便有退路。”桑弘羊不动声色地安抚。
“使君说得在理,平定县有重兵把守,亦会让匈奴贼寇有所顾忌。”滕广汉倒不是在讳言,眾人听罢,脸色和缓了些。
“河南地”桑弘羊迟疑著再问道,“樊將军他们可传来捷报?”
“至今未有捷报,算起来,將军刚到河南地三五日,寻找王庭不是易事,恐怕还要些几日。”司马迁答道。
“河南地亦有数万匈奴人,將军面对的局面,比我等更加凶险。”桑弘羊平静地嘆道,眾军更亦小声感嘆。
云中城虽然面对二十倍的强敌,但毕竟有一座城池作庇护,更有数万黔首为后盾,比孤军深入要安全很多。
“罢了,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樊將军果敢机智,百人尚敢劫营,今有三千精锐,定搅得河南地不可开交。”桑弘羊勉强笑道。
“游击將军诚有万夫不当之勇,定能建功的。”滕广汉不禁拍剑道。
“正是!匈奴单于若晓得將军在河南地,定会两股战战,夜不能寐,只可惜我等不能同去。”李万里亦道。
“说不定,將军已经奔袭建功,只是因为路远,所以还未传回来。”司马迁也跟著附和道,其余人也点头。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了一会,堂中原本有些低落的氛围,高涨了些,晦暗的正堂似乎都亮了些。
“田户曹。”桑弘羊收拾心思,终於斜著眼看向站在门边的中年人。
经歷这几日的攻防,堂中的多数官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