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听不懂汉话的匈奴人说道。
“诺!”屠各夸吕立刻用匈奴话开始问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对樊千秋点了点头。
“与此人所说有七分相近,並没有大的差池。”屠各夸吕道。
“”—”樊千秋走到了遮绑身前,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皮笑肉不笑道,“你倒卖得乾净。”
“將军过奖,將军日后若是建功,还望將军莫要忘了小人。”遮绑恬不知耻地乞求功劳道。
“你且放心,本將不会忘了的,定会重重地赏赐你。”樊千秋说完之后,便冷漠地站起身。
“谢过將军!”遮绑喜滋滋说道。
“来人,將他们先押下去,好好地看管,莫让他们逃了。”樊千秋挥手,便有汉卒將其押走。
“卫广,与这伙匈奴人交手时,可有走漏逃脱的?”樊千秋仍然不敢大意,继续询问著细节。
“无人走脱,儿郎们做得谨慎,补了刀,头也割下来了,绝无活口。”卫广和平时一样谨慎。
“那便妥了,给王温舒的左军传军令吧。”樊千秋抬头,看了看日头,在心中盘算计划起来。
“酉时回营,吃饼饮马,今夜不宿,戌时拔营,全换新马,奔袭匈奴王廷!”樊千秋一气道。
“诺!”眾將等待此言很久了,当即兴奋应下,先前堆积在脸上的阴隨军令已荡然无存了。
当日戌时,在这头无名的小河旁,三千汉骑早早便整装待发了。
除了留下几十人看管撤下的战马,所有人都做好了奔袭的准备。
左中右三个军阵中时不时会传来號角声,在阵阵秋风的吹拂下,萧瑟肃杀之气渐渐浓烈起来。
戌正时分,军阵中的火光渐次熄灭下去,只留下少数作为引导。
隨即,又是几通急促的鼓声响起,先是几队斥候出发,隨后三个军阵便有条不紊地赶往了西南方。
这热闹了一整日的小河畔,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遗留下来的战马和汉卒时不时会发出零星的响动。
樊千秋身为主將,自然位於中军。
因为有了上次夜袭碧簪湖的经验,他此刻的心情心如止水,並无波澜。
身下的战马正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平稳前行,適度的顛簸不让人难受,反而让他愜意。
四周远远近近地点著一些火炬,火光刚好可以给人马指引方向,又不至於太过显眼。
因为今夜是晴天,万里无云,天边的月亮渐渐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