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碰到了將军。”遮绑连忙摇头解释道。
“看来,你倒是觉得后悔?”樊千秋斜眼瞪著他问道。
“不不不,能被將军俘虏,实在是小人之大幸!”遮绑知道自己的话犯了忌讳,忙不迭地討好。
“今次尔等入边劫掠上郡,白羊王和楼烦王带了多少战兵来?”樊千秋转问道。
“魔下精锐皆调去云中了,如今在河南地的战兵两万人上下。”遮绑立刻再答。
“”樊千秋与眾军吏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头,人数与他们想得差不多。
“这两万人如今分成了几股出去?”樊千问道。
“分成了二十多股,多的千人,少的数百人。”遮绑抢答道。
“这人数似乎有些对不上。”樊千秋冷道。
“不、不只是那战兵,许多青壮也都放出去了,他、他们几人便不是战兵。”遮绑指著自己的同伴道。
“你不只是普通的亲卫吧?”樊千秋视线在两边移动了几个来回,才接著问道。
“—”遮绑脸色骤然一惊,隨即又恢復如常,討好地笑道,“將军慧眼如炬,小人是娄烦王远亲。”
“远亲?多远?”樊千秋冷笑问。
“我的阿姊是当今娄烦王的王、王妃。”遮绑吞吞吐吐说道。
“王妃?我看以前也是庶母吧?”李敢又在一旁讥讽匈奴人“父死子继”的陋习,引来眾军吏的大笑。
“”—”遮绑倒是丝毫都不在意,仍然陪著一张討好的笑脸,四麵团团地点著头。
“本將再问你,白羊王和楼烦王的王庭如今停驻在何处?”樊千秋问到关键,遮绑的嘴唇立刻抿住了。
“嗯?你不说,他们也会说的,他们说了,你便是想说,那也没机会了。”樊千秋脸色再次变得凶狠。
“不不不——小、小人愿意说,西南方向,距此八十里,有一东西走向河谷,王庭在那处。”遮绑道。
“—”樊千秋心中一喜,此处是他们刚刚圈定的四处之一。
“白羊王和楼烦王都在?”樊千秋急忙问。
“都、都在,还有老弱妇孺和牛羊金玉也都在。”遮绑一口气便將白羊王和楼烦王卖得乾乾净净的了。
“驻守王庭的战兵有多少?”樊千秋压著心中的狂喜又问道。
“倒不算多,能战之兵,不过千余人而已。”遮绑急忙答道。
“屠各夸吕,你再问一问这几个人。”樊千秋指了指其他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