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圈渐渐泛红。
“又怎会呢?”樊千秋无奈地笑道。
“不是奴僕,又是什么?”林静姝倔强地抬著头再问,不给樊千秋留丝毫余地。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適我愿兮。”樊千秋说完,伸手替林静姝理好了鬢边的髮丝,手背碰到了滑嫩的脸。
仅仅只一瞬而已,二人心神皆轻颤。
林静姝的脸颊一片殷红,慌忙低头。
“哈哈,这句我读过!出自《诗经&183;郑凤&183;野有蔓草》,是心上人表露爱意之言,阿舅,你总算说了!”霍去病拍手道。
林静姝的脸埋得更低了,先前的那份强势和倔强,此刻完全化成了脸上一抹娇羞。
“你这竖子!早知道便不让你读《诗经》了,省得处处卖弄!”樊千秋有些恼怒地斥道。
“阿舅与林阿姊相互倾慕的故事,早在城中传开了。尔等能做,我等还不能说?可有天理?”霍去病抓住机会报復打趣。
“你——”樊千秋刚想教训一番洋洋得意的霍去病,却看到林静姝抬起头,含羞看著他,一时分神,把举起的手放下了。
“去病说得是,既然闔城乡梓都知晓了,我更不能走了,否则会动摇军心。”林静姝帮樊千秋解围,將此事转到了正道。
“可—”樊千秋蜘还想再劝。
“丁府郡、左主簿、周塞候—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的亲眷亦在城中。大兄怎能例外,静姝怎能例外。”林静姝道。
“”樊千秋长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是“搞特殊”,“只是,此地实在太凶险,我怕—”
“那日在平定县北郭门,你说过『若匈奴破城,你要自寻生路”,我绝不会忘,大兄也莫要忘。”林静姝笑得柔中带刚。
事已如此,樊千秋还有何言用以拒绝呢?此刻再藉口推脱,便太过冷漠无情了。
“我指著阴山起誓,归来那一日,娶你为妻。”樊千秋肃穆道。
“”—”林静姝胸口剧烈地起伏,脸色发白,身形摇晃,而后才咬著嘴唇点了点头,“我————等你回来。”
樊林二人四目相对,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丝缕,將他们慢慢拉近,那一尺间的距离,被某种温暖柔和的东西缓缓地填满。
“甚好!林阿姊不走,那我也不走了!”霍去病兴奋的笑声扯断了那一道丝缕,让樊千秋和林静姝有些慌乱地退后几步。
“嗯?”樊千秋恼怒地看向一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