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褐髯答完之后,便“蹭蹭蹭”地爬上了楼,其余的燧卒则回到了燧墙后头。
他们紧盯著不停往前摸来的匈奴人,把箭搭在了弓上,等待匈奴狗贼越过地上的那几颗草。
可是,匈奴人在六十步之外停住了,正当刑忠不解时,阵中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而后,两匹马从后头被人牵了出来。马上有两个人,正是昨夜出去寻跡天由的青夫和黒眉!
他们已经被扒得一身精光了,连鞋子都没有,髮髻被割开,披头散髮的,看著倒像匈奴人!
“阿叔!那是青阿叔和眉叔!”褐髯在望楼上大喊。
“”—”刑忠沉默,捏紧了拳头,没有抬头回应褐髯。
接著,几个匈奴人走到了青夫二人身旁,把他们从马上拽了下来,围成一个圈,开始了拳打脚踢。
足足打了半刻钟,七八个匈奴人才心满意足地散开。
青夫和眉就像刚刚出生的羊羔一般蜷缩在草地上,时不时抽搐,方能看出是活物。
刑忠等人瞪大了眼睛,紧紧抿著嘴唇,仿佛一张开,便能够喷火!
隨即,又一个什人模样的匈奴头目走出来,指著青夫二人指戳咒骂,再朝先前的匈奴人大喊了几声,似乎下了新的令。
於是,这几个动手的匈奴人在青夫和眉身边了个半圈,嘻嘻哈哈一阵,才掀起了自已毡袍的下摆,露出了腥臊之物。
最终,开始往青夫二人身上便溺。
青夫和割眉已被打得动弹不得了,只能徒劳地抬手去遮,但却招来了匈奴人又一阵不怀好意的笑。
这猖狂的笑很刺耳,清晰地穿过了七十步,落在刑忠几人的耳中。
这几个老燧卒捏紧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鲜血滴出,钻心地痛。
“啊呜呜鸣呜!”褐髯嚎陶稚嫩的哭声从望楼上传过来,如丧考姚,不能自已。
“”刑忠抬头看了看,刚想出言呵斥,却发觉有水滴到他脸上。
可这不是褐髯的泪,而是,开始下雨了!
积压了一个月的雨,终於从那厚重翻滚的乌云当中,倾盆而下了!
下得真的不是时候,在如今的这个情形下,这大雨对守方不利啊。
“这贼老天,早不下晚不下,偏偏此时下!”刑忠在心中大声咒骂。
他此刻可不怕得罪这贼老天进而引来天罚,因为这人啊,终究只能死一次。
“哭什么哭!不如留些力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