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牢牢地把住,双方一时间竟然僵持住了。
但是,僵持下来之后,对燧卒却是不利的,很快便有精壮的匈奴人脱光毡袍,衔看短刀往梯子上爬了。
“田无疾,射他们!马去病,让他们尝一尝金汁的滋味!”刑忠冲身后大喊了起来!
前者立刻开始飞快地引弓射杀梯下的敌人,后者则招呼来两个强壮的燧卒,跑向那几口架在火上煮熬的大陶斧。
这些陶釜里熬煮著滚烫的液体,是水尿和人畜粪便的混合物,臭气熏天,令人作呕。
此刻,金汁已经完全熬煮开了,不只烫人,还能让伤者感染恶疾。
在这人跡罕见的草原大漠之上,攒够这几釜金汁,也要不少日子。
餵给匈奴狗贼,倒也是正合適。
马去病每两个人抬著一个陶釜,著气挪到了城墙边,一声吆喝,抬起来便往下倒。
滚烫恶臭的“汤汤水水”从天而降,烫得梯上梯下的匈奴人抱头鼠窜,一时惨叫连连。
被“迎面灌汤”的伤重者在污物中翻滚,被“汁水溅到”的轻伤者则捂著口鼻四处逃遁。
更有甚者,边跑边呕,样子格外狼狐!
“快快快,还有別处!”刑忠满脸通红,眼底深处透露出一股子癲狂暴虐。
很快,剩下的几釜金汁也一股脑倒下去了,匈奴人再也撑不下去了,纷纷四散而逃。
任凭百步之外的那匈奴千人如何跳脚咒骂,却无人理会。
直到他跳出来亲手阵斩三人,溃逃的匈奴人才止住颓势。
可是,败下去的匈奴人士气又消失殆尽了,一时也不能再次进攻,这让杀虎燧的燧卒得到了喘息之机。
“软货!怂包!狗贼!”站在望楼上的褐髯跳起来极畅快地大骂,但其他燧卒只是沉默地向城外看了两眼,便背靠著燧墙,闭眼歇息,暗中庆幸。
这连小胜都还算不上,顶多是为自己续了命而已。
“查一查伤,吃些饼,匈奴狗贼可不会这样轻易地退却。”刑忠有些嘶哑地说道,燧卒们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当其余燧卒查伤吃饼时,刑忠则躲在望楼的墙角下,盯著在远处的匈奴人,注意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阿叔,吃饼!”褐髯捧著两张焦冷的胡饼送到了刑忠面前。
“嗯。”刑忠接过胡饼撕扯了一口,才发觉喉咙干得咽不下去,便想去解腰边的水囊,喝一口水。
但是,他把水囊解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