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等人很有可能背负著“通敌”的骂名战死在汉塞上,一无所获。
“丁公,我原想建功之后,將这功劳记在”樊千秋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但是还未说完,丁充国便抬手阻止了他。
“樊公的心思我等都知道,你不必多说了,和边塞的大局比起来,我等的生死倒不重要。”丁充国坦荡自如地说道。
“可这罪名”樊千秋欲言又止,双眼发热。
“人,最容易被虚名所累,有罪还是有功,其实不重要,有人记得便好了。”周辟强亦笑著感嘆道。
“正是、正是,功名利禄,过眼烟云,不打紧!”程千樊和叶广汉等人亦是笑言,將生死置之度外。
“丁公”樊千秋硬咽,而后语结。桑弘羊等一眾属官亦用肃穆地目光看向儘是笑顏的丁充国等人。
“樊公是游击將军,更当果断一些,不该犹豫。”丁充国摆手打断了樊千秋的哽咽,似又责备地笑道。
“—”樊千秋稳住神思,坚定地点了点头再道,“诸公高义,倒是我优柔寡断了,便按此计谋划!”
“甚好!甚好!”程千帆拍手称好,其余几个塞候亦是很激动。
“只是,我等的身份———”周辟强有些犹豫地问,他们毕竟是“犯官”,虽有威望,亦要一个说法。
“此事不难,我以郡守之名徵辟诸公为门下缉盗,协本官號令到各障城督办兵事。”
樊千秋忙说道。
“徵辟犯了死罪的罪官当门下缉盗,樊公当是大汉第一人。”程千帆觉得此法甚妙再次拍手笑道。
“只是委屈丁公掛著四百石的官印,在城中代本官坐镇指挥。”樊千秋又向丁充国行了一个大礼道。
“这—恐怕不行。”丁充国竟然笑著摇了摇头。
“这是为何?”樊千秋不解地问道。
“樊公你莫要忘了,董文已经死了,九座障城只有八个塞候,还缺一个。”丁充国笑著说出了所想。
“丁公要去董文镇守过的荡寇城?”樊千秋惊到,此城距离云中约三百里,在破虏城正东略偏北处。
“三十年前,我便在那里当过塞候,倒熟门熟路,由我去守,最合適不过。”丁充国说得轻描淡写。
“这实在太凶险了,丁公应当在城中指挥调度,如此更合益。”樊千秋忙劝。
“正是!我愿去荡寇城把守!”李敢站出来道。
“我亦愿去!”王温舒亦挺身而出。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