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交代?”丁充国眉问道。
“要他这个交代!”樊千秋指向藏在郡国兵身后的左修文。
“嗯?不过是一个婢女,打便打了,哪怕有滥刑的嫌疑,凭什么让堂堂的郡府主簿交代?”丁充国不解且恼怒地问道。
“婢女?难道不是大汉的子民?口口声声说什么为国为民,动起手来却毫不留情!”樊千秋眼神逐渐变得凌厉了起来。
“樊公!”左修文喊道,“分明是此女先不遵丞相之令!”
“丞相?竇婴?他算老几?凭什么要让我的人遵他的令!”樊千秋显然是在胡搅蛮缠了,丁充国和左修文便想要再斥。
可是,不等这两个人开口,樊千秋飞快地取下了身上那把大黄弓,弯弓搭箭,卸去六分力,抬手便射。
“嗖”的一声,这支箭簇精准地射入了左修文那只险些被林静姝刺瞎的右眼,一声惨后,他便捂著眼在地上翻滚起来。
樊千秋让霍去病跟隨李敢学射术的时候,他也並没有閒著,亦每日都要练习。
如今,不敢说百步穿杨,但是十几步內,想射人的右眼便不会射到对方左眼。
樊千秋在眾人惊慌乱的目光中放下手中的大黄弓,挣又残忍地笑了两声。
“静姝没有拿到的眼睛,本官来替她拿,这便是交代!”樊千秋盯著丁充国。
“”—”丁充国紧紧地咬著腮帮,这哪里是射左修文的眼,分明是抽他的脸。
“眾卒听令,將兵刃弓箭统统收起来。”樊千秋不以为然,向司马迁冷冷道,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更未多看哀豪的左修文一眼。
“这—”司马迁仍迟疑。
“嗯?你不听令?”樊千秋瞪著对方问。
“诺!”司马迁立刻下令,跟隨他进来的兵卒们迟疑片刻,纷纷收回了兵刃。
“”丁充国迟疑片刻,只能亦摆了摆手,让自己带来的那些郡国兵將手中兵器收起来。
“府君,下官给桑弘羊等人鬆绑,你看如何?”樊千秋向丁充国行礼请道,先前的乖张暴力此刻已烟消云散,却更让人惧怕了。
“嗯。”面色铁青的丁充国点头应允道。
“司马迁。”樊千秋看了看桑弘羊等人。
“诺!”司马迁忙走到桑弘羊等人身后,將捆著他们的绳索全部都割开了。
“桑弘羊,將眾属官带到四周偏房暂歇。”樊千秋再下令。
“诺!”桑弘羊顾不得身上各处的疼痛,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