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杀敌,抵御匈奴”的事跡。
若换旁人下令捕拿丁充国,跟隨司马迁来的这些“总督卒”是绝不会动手的。
可是,樊千秋不是普通人。
这几个月,他对付匈奴人也够狠够毒,而且早已经传遍边塞了。
说丁充国是逆贼他们不信,说樊千秋是逆贼他们同样也不会信。
两者的威望相互抵消之后,“军令如山”便是唯一的行事標准!
更何况,院中还有二十多个与樊千秋出生入死的“劫营汉骑”,他们此刻对后者自是无限地崇敬,不会对他的命令有任何质疑。
於是,在这二十多人的领头之下,那一百多“总督卒”亦冲向了院心,抢先一步便护住了樊千秋,与外面的郡国兵形成了对峙。
两支汉军针锋相对,自相残杀只在一线之间。
此刻,“轰隆隆”的雷声在空中响起,惊得在院子上空盘旋飞翔的老鴰四散而逃,根本不敢在这杀气腾腾的地方再停留片刻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乌云翻滚的天空,他们全都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场间多数人都杀过人,可是杀的都是匈奴人。
如今,要对同袍下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他们手中的兵器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气势汹汹地盯著自己面前的这些“敌人”。
真廝杀起来,谁手软,谁便要死!
“府君,汉军杀汉军,若此间真发生这歹事,后世春秋史书,会如何评价你我呢?”樊千秋镇定道。
“春秋史书,不过是胜者所写的罢了,唯有胜者,才能留名。”丁充国竟笑著说道,丝毫没有惧意。
“如今,我为刀俎,公为鱼肉,城中共有八百人,砍杀起来,下官会是胜者,府君徒有骂名罢了。”樊千秋暗暗劝道。
“樊公確有八百人,可莫忘了,城外还有三千人,日后攻城,你又如何应对?”丁充国针锋相对道。
“呵呵,下官在城外也有三千好儿郎。”樊千秋把自己全部的筹码都摆了出来。
“那云中郡数万燧卒呢?樊公如何应对?”丁充国不甘示弱。
“”两人说道此处,都不禁沉默下来,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上万汉家好儿郎在这茫茫草原上相互廝杀的惨烈景象。
他们不约而同地皱了眉,只是这份忧愁稍纵即逝,並未长留。
若是想要救人,更得狠!
“呵呵,”樊千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