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鞭。”丁充国说这几句话时,並未看左修文,而是盯著桑弘羊等人。
“呜!呜!呜!”桑弘羊等人仍瞪著眼挣扎著,但是却无一人弯腰顿首。
“诺!”左修文叉手答下,便走到了摆放刑具的悬架面前,挑了一条手指头粗的马鞭,再缓步走到林静姝面前。
“莫怨我,要怨便怨他们!怨他!你这女子,不当搅入其中。”左修文不復之前的怒意,眼中反而有一些怜悯。
当然,在这几分怜悯之下,还有一些隱藏得更深的痛苦的表情:读了那么多的儒学经典,他怎不知此举很下作。
可是,为了大局!他必须这么做!哪怕要被世人耻笑非议,他亦是无愧!
“不必再说了,只管用刑。”林静姝睁开了眼睛,坦然地笑道,竟看不见任何恐惧惊慌,身形好像比左修文高。
“尔等大男子,便要看著这女子受刑?”左修文挥了两下鞭子,再次强撑出恶人的神情,狠狠瞪著桑弘羊等人。
“”这次,桑弘羊等人没有再挣扎,他们竟也平静了下来,毫无波澜地看著左修文,似乎被林静姝的镇定自若影响到了。
“好好好!都是硬骨头啊,那这恶人,只能本官来做了!”左修文话音未落,便举起了鞭子,朝林静姝抽下去!
“啪”的一下响,林静姝轻哼了一声,一道血痕立刻出现在她秀美的脸颊边,如同寒冬腊梅绽放在苍白的雪上。
“—”左修文咬紧牙关,一鼓作气,又狠狠地连抽了十几鞭,並没有留力,只不过避开了对方煞白的脸而已。
最开始,那些把守在院中的郡国兵还看得津津有味,眼中露出一种卑鄙的光,仿佛看一场平时难得一见的百戏。
但是,从始至终,受刑的林静姝都未发出一声惨叫,她只是蹙著那秀气的眉,紧咬嘴唇,將声音死死压在心中。
於是,没了弱女子的惨叫,这场特殊的“百戏”便失色了不少。
接著,一种奇怪的气氛渐渐在院中散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挤压著院中眾人的心。
他们不可避免地感到羞愧!
是啊,何人没有老母妻女,何人没有阿姊阿妹,看著眼前此女,同为汉人的好儿郎自会震动。
当那马鞭第二十次挥起时,它已经不只是打在林静姝的身上了,更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上。
於是,一道道不悦的目光投向了丁充国,其中隱隱有怒意不满。
眾人不禁便开始思虑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