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灌顶!
他不禁开始思考起来,这个时代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信念”,让这年轻人决绝而愉悦地放弃自己对生命的渴望呢?
此刻,他与丁充国之流的交锋已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贏面极大。
可是,他不得不再一次正视起丁充国等人,后者不会轻易认输。
又或者说,樊千秋仍然心存侥倖,希望过往一切都是一个误会!
然而,越来越多的跡象向他表明,这不是一个误会。
那么,樊千秋希望丁充国他们的骨头软些,最好能乖乖地纳降,那样便会少死一些人了。
但是,他们会“认输”吗?樊千秋未可知。
“司马迁!”樊千秋对著董文思索片刻后,朝不远处大喊一声,司马迁立刻冒雨跑过来。
“本將现在要给县官写一封詔书,言明丁充国等人违反《货殖禁令》的事,你来执笔!”樊千秋的视线收了回来。
“诺!”司马迁拿出了隨身文具,按照樊千秋的口述飞快地写了一道奏书。
“將军,要不要將挪用市租的事一併写上?”司马迁写下最后个字时问道。
“此事尚无定论,先不写,查清之后再奏。”樊千秋说道,这后一件事他更想要问明白。
“诺!”司马迁答完之后,樊千秋在奏书上加盖了私印,便派几个信得过的兵卒送出了。
“"—”看著远去的那些人的背影,樊千秋有一些志志,当下的局势便像眼前的这片草原,雨雾瀰漫,视线模糊。
樊千秋总觉得这雨雾的背后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將他拖入到旋涡之中。
“走吧,我等现在便出发。”樊千秋平静地说道。
“诺!”司马迁不知樊千秋心中所想,乾脆答道。
没有再耽误,樊千秋率领所部人马绕过了小青洲,继续趁著夜色向西赶去,只留下王温舒带兵卒在原地“偽装”。
四日后的辰时,破虏城塞候周辟强率著一什兵卒,冒著蒙蒙的细雨,来到了云中郡郡守府,在正堂见到了丁充国。
这一个多月里,他们二人还是头一次碰面,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周辟强刚刚跨入门槛,便皱著眉头微微摇头,一切担忧都在不言中。
“下官周辟强敬问郡守安。”周辟强叉手行礼道。
“嗯?又出了什么事情了?”丁充国摆摆手问道。
“"——”周辟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