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块皇帝所赐的玉佩,也是一件非常紧要的东西,樊千秋定要贴身携带,绝不会轻而易举地交给一个婢女所携带。
两个细节加起来,左修文和丁充国便又觉得樊千秋真的在后宅,只是未露面。若是如此的话,
他们便不能做得太过火。
但是,他们又面临一个新的疑惑。
樊千秋为何就是不露面见他们呢?
是真的病入膏育,还是別的原因?
莫不是樊千秋真的已知晓了真相,才故意布下这迷阵?
丁充国和左修文並未说话,不约而同想起了一些事情。
这樊千秋最善於布置阴谋,常常会预先设下一个陷阱,然后再引诱旁人入局,最后一网打尽。
今日此处,有隱秘诡吗?
不可妄动,应当徐徐图之?
念及此处,主从二人心思微动,都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另外这边,总督府大部分属官也很疑惑,他们不知道丁充国和左修文为何气势汹汹地来问罪。
只有桑弘羊和杨仆这少数知晓內情的属官面色很难看,他们已经猜到今日之事与樊使君去调查的事情有干係了。
可是,哪怕心中疑竇丛生,他们手中亦没有真凭实据,只能站在此处,忠实地履行使君之命:
不可让旁人知晓使君的去向。
两路人马,此刻僵持住了。
外面的雨浙浙沥沥地下著,厚重的乌云也正逐渐散开,化成缕缕云烟,天色更是渐渐亮起来。
只是,这正堂当中的气氛有些压抑和微妙。
丁充国又咳了两声,左修文便来到了他的身侧,二人交头接耳一番,商议起来。
过了半刻钟,二人才停下,又一齐转过身来,重新打量起了林静姝,轻视之色比先前少了些。
“—”丁充国挥了挥手,对那些材官下令,“尔等退出堂外。”
“诺!”材官们答完,便从堂中离开了,但仍守在正堂大门两侧。
“桑督丞,把剑收起来,此处是一衙正堂,亮兵刃像什么话?”丁充国不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