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下官,不敢冒犯叻扰。”桑弘羊硬著头皮再说道。
“既然病重,府君今日恰好带来了医官,可让他给樊公诊脉开药,定能药到病除?”左修文明退暗进地逼问道。
“使、使君略懂岐黄之术,他要自己给自己开药。”桑弘羊梗著脖子辩道,他此刻已豁出去了,不惜胡搅蛮缠。
“此乃失职!樊公那样说,你这佐贰官便那样听?如今久病不愈,尔等不想想法子?”左修文假关照真责备道。
“这——”桑弘羊语结了。
“若樊公已经病入膏盲了,连人都不能见了,怎么还能再拖著呢?今日医官也来了,让他给樊公把脉!”左修文再道。
“使君有命,不愿旁人打扰他养病。”桑弘羊擦了擦汗咬牙说道。
“桑弘羊!你这是要作甚!”丁充国一下子便从坐榻上站了起来,一脚將面前的方案踢下阶梯,笔墨和木瀆撒了满地。
“”桑弘羊毕竟年轻,对丁充国本就有敬畏,被吼了这一声,惊得是面色发白,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依本官之见,你是居心回测!包藏祸心!”丁充国並指为剑,戳向正在堂下目瞪口呆的桑弘羊。
“半个多月了,无人见过樊公一面,左主簿几次来此,你都挡下了,我看不是樊公有命,是你矫命!”丁充国扣下大罪。
“府君言重了吧?桑使君是县官近臣,怎会做这等列事?”假装惊的左修文看似回护,实际上是在进一步地施加压力。
“哼,正因为是县官近臣,做事才会有恃无恐,才敢胆大包天!”丁充国再次狠狠责道。
“丁、丁府君,这、这是诬陷,我、我矫命作甚?”桑弘羊脸色苍白,已不能成言了,就像樊千秋说的,他不够狠啊。
“谁知道你想作甚?说不定你樊公总督之位,不让旁人探视樊公,是想害死他!”丁充国脸上是一团黑色的杀气。
“这、这”桑弘羊完全不曾料到,平日看起来豪爽不拘小节的郡守,竟如此狠毒,给他扣上了这“诛心”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