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会感受到强烈的室息。
这种室息,不是外戚出身的卫布和黔首出身的秀玉能感受到的。
而且,林静姝此刻模模糊糊地觉察到,她今日面对的事情,干係重大,极有可能冒风险,而且与樊大兄的性命有著莫大的牵连。
可是,林静姝不能逃,更不能怕,因为她答应过樊大兄的,不管何人,都不可进入后宅,更不可探明“樊使君”不在总督府中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块青色的玉佩,心中的底气渐渐足了些,並且快速地在心中理出了一个头绪,简单地谋划好了一套说辞。
然而,她不仅仅是底气足了,又还想起了自己曾读过的那首《诗经&183;子矜》:“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在,子寧不来?”
放在此刻,倒是非常地应景。
想到此处,林静姝心尖忽然有些燥热她抬头看向了外头的雨幕,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而后,她拿起地上的雨伞,心事重重地走入雨中,向前院走去。
前院正堂,已是剑拔弩张,丁充国坐在上首位上,沉著一张脸,怒视著堂下。
堂下只站著两个人,左边的是郡守府主簿左修文,右边自然是总督丞桑弘羊,院中各处是郡国兵。
丁充国和左修文他们已经冒雨来到堂中一刻钟了,早已经是大发了一通雷霆,此时,火气仍未散。
“桑弘羊,本官今日来此是有要事与樊公相商的,你一直阻挠,居心何在?”丁充国不怒自威道。
“丁府君,下官刚刚也已说过了许多次了,樊使君仍然还病重,不便见客。”桑弘羊擦著汗答道。
“不便见客?本官是客吗?”丁充国冷哼一声,而后才道,“本官不是来吃酒的,是来办大事的!”
“下官受命,代理总督职,府君若有公务,只管发文下令。”桑弘羊也故技重施,抓住成制不放。
“既是代理,便没这资格,本官与你说不著!”丁充国大手一挥,脸上的须都跟著颤抖了起来。
“既是代理,便就有资格,樊使君亲自说的,他养病时,由我全权处置府中各项事。”桑弘羊道。
“此事紧要,樊公说了也不算,快请他出来,三言两语,便能说清。”丁充国脸色比炭还要黑些。
“桑督丞啊,此事你做得不妥,丁府君今日亲自来了,哪怕樊公因病告请,也当请他出来吧?
”左修文再说道。
“使君重病,曾多次说过,他不愿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