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把事情往坏里打算。
“使君?”司马迁看樊千秋不说话,小心地问道,他隱隱约约也看到了事態严峻。
“今夜,我等在此留宿,明日破晓,立刻回云中,向县官上奏!”樊千秋改口道。
“诺!”司马迁未多问,叉手答下。
翌日破晓,日头刚从地平线升起来,樊千秋便率领疲惫的汉骑踏上了南返的归途。
与此同时,一个骑士纵马冲入了杀虎燧西北百余里之外的平虏城!
这骑士名叫程百户,是程千帆胞弟,在平虏城担任士吏,也是程千帆信任的亲信。
屡次贩盐,都是由他带信得过的人押运,亦是一个在边塞看尽了风霜的汉军军校。
他进城后,立刻匆匆忙忙地来到了塞官的正堂,
正堂之中,塞候程千帆正坐在上首位上用早膳:一壶浊酒、两斤羊肉、几张胡饼。
十几年来,程千帆的早膳都是如此,肉不可少,酒不可少,所以才养成了这大腹便便的模样。
程百户与其兄不同,不好酒肉,且年轻十多岁,並不肥胖,身形匀称。
程千帆此时已有了两分醉意,看到程百户之后,只是笑笑,並未留意到对方脸上的焦急之色。
“啊,百户来了啊,用过早膳了吗?同吃同吃。”程千帆非常隨意地指了指桌上的胡饼和肉。
“大兄,出紕漏了。”
程百户忙道,一时甚至忘记行礼了。
“紕漏?什么紕漏?”程千帆有些茫然地问道,而后才说,“哦?你今次回来得倒是早了。”
“大兄,煜火部被劫营了!”程百户看兄长还未完全酒醒,急忙往前走了两步,更加焦急道。
“劫、劫营?”程千帆那两分酒气一下便散了,脸上的红立刻褪下去,两眼稍稍恢復了清明。
“正是!”程百户篤定答道。
“啪”地一声,程千帆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案上,里面的半樽浊酒盪了盪,漾出了一半。
“好大的胆啊,是何人做的?”程千帆竟然笑著问道,听到匈奴人被劫营,他当然感到畅快,
“是、是汉军!”程百卢再道。
“汉军?哪里来的汉军?我为何不知?”程千帆疑道,若有汉军出战,各城彰不会毫不知情。
“这劫营的汉骑只有百余骑!是、是总督府的人马!”程百户接著道。
“百余骑便敢劫营?这领头的人真乃英雄啊!”程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