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官啊!”樊千秋心中暗怒,也不答话,只是看向了旁边的那两人。
“此人先留下来,先让这两只血鹰飞一飞。”樊千秋冷笑道。
“樊、樊使君,我等亦愿招供!”那三角眼忙说道,而后便不停地磕起了头,第三人也跟著求饶了起来。
“尔等叫什么?”樊千秋冷问道。
“鄺典。”大鬍子说道。
“邓卓。”三角眼答道。
“曾告。”那豁嘴答道。
“尔等现居何职?”樊千秋道。
“我三人是、是平虏城士吏!”鄺典抢答道。他这话一出口,连同樊千秋在內,在场眾人的脸色都变了。
“平虏城?塞候是程千帆?!”樊千秋冷问,眼前立刻浮现了那个要邀自己留在破虏城痛饮的胖子塞候。
“是”鄺典仍答得乾脆,但声音却小了。
“郑袞!”樊千秋喊道,后者立刻叉手领命。
“立刻让儿郎们饮好马,莫在此处荒废时辰。”樊千秋说道。
“诺!”郑袞心领神会,立刻走到了大门处,將汉骑们“赶”到了门外去,整个烽燧的院中立刻冷清了。
“盐铁从何处来的?”樊千秋继续寒声问道。
“一些是从贩私行商那里缴的,一些是从上、上郡贩来的。”曾告答道。
“从贩私行商手中缴获的盐铁,不是要送到总督府处置吗?”樊千秋问。
“我、我等只报一半,余下的一半,便、便———”吃了最多苦头的邓卓此刻也硬不起来了,吞吞吐吐道。
“便如何?”樊千秋脸色越发地黑了。
“便藏下,择机卖给匈奴人。”邓卓的脸比刚才更肿大了,看著很滑稽,可樊千秋一丝一毫都笑不出来。
“难怪啊,尔等这般卖力气地抓私犯,不是因为忠於大汉,而是为了做这无本的营生啊,还提价三倍?尔等穷疯了!?”
樊千秋气不打一处来,一脚便將邓卓踢翻在了地上,他又想起后世的那位长者所做的微小的贡献:这军队,不能经商啊!
自从《货殖禁令》下发之后,这九个塞候很是用命,不仅乖乖地关掉了各城的关市,还在各自的辖地用命搜捕贩私行商。
送到总督府去的行商,一半是李敢等人率领那三千骑兵捕拿到的,另一半便是程千帆这些个塞候捉到的。
这几个月来,他们这些塞候每次到总督府復命之时,都会热络地给樊千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