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豁牙曾问道。
“诺!”豁牙曾边答边授起了袖子,又从旁边的案上拿起一把剔骨的尖刀掂了掂,走到了屠各夸吕的身边。
屠各夸吕氏这个匈奴人,本就让在场的汉人有一些忌惮;豁牙曾一直沉默寡言,也是一副斗狠之人的模样。
他们两人站出来之后,所有人对樊千秋的决心再无怀疑,这个三人今日若不招供,定然马上就要平地起飞。
“霍去病,你还小,到外头避一避,莫被血腥气衝撞到了。”樊千秋和声细语说道。
“阿舅”霍去病脸色苍白,欲言又止。
“办公事,当称官职。”樊千秋板起了脸。
“诺!”霍去病忙行礼。
“有什么话,可直说。”樊千秋寒声说道。
“將军,此刑太过—-残暴。”霍去病道。
“残暴?他们破坏县官征討匈奴的谋划,那便是通敌,通敌便是敌!既然是敌,便不可有丝毫的仁慈手软“本將平日让你多读书,是想让你知晓何为『大义”,不是让你妄谈那些虚假的仁义道德的!
”樊千秋斥责道。
“诺——-我、我晓得了。”霍去病先一愣,仿佛犯了错一般低下头,不敢再说。
“出去避一避。”樊千秋暗暗嘆了口气道。
“將军,无碍的,我便在此处看著。”霍去病抬起头,坚定地摇了摇头。
“刑忠,找一张长案来。”樊千秋不再看霍去病,而是接著吩附道。
“诺!”刑忠如梦初醒,叫来了两个兵卒与他一起进到屋內,很快搬出了一张胡杨木做成的长案,摆在了院中。
樊千秋走到了那三人的面前,看著他们问道:“三位硬汉,何人先来熬刑啊?”
“"”三人惊恐地抬起头,仿佛看恶鬼一般看著面目冷漠的樊千秋。
“屠各夸吕,你来挑吧。”樊千秋盯著几人目不转睛地问。
“挑壮的吧,做的血鹰,更大一些。”屠各夸吕亦把两支衣袖授起来。
“好,那就他吧。”樊千秋点了点头,伸手指向那大鬍子。
还没等屠各夸吕和豁牙曾走过去动手,那大鬍子便强撑著跪直了一些,而后一头朝著樊千秋狠狠地磕了下去。
“砰”的一声脆响,眾人都惊了一下,生怕这大鬍子把自己的头骨给磕破了。
“嗯?愿说了?”樊千秋问道。
“下、下吏愿说!”大鬍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