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使君,下官只是去看,去看。”张德一连忙拱手请道。
“看?只看?不怕看多了伤身?”樊千秋继续说著,引来了挤在门口的那些汉骑一阵鬨笑,张德一的脸亦是得一片通红了。
“去,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手腕!”樊千秋脸色一沉,不依不饶道。
“诺。”张德一答道,便来到了这三个人的面前,犹豫片刻,才厉声朝那三角眼大吼问道,“说!你叫什么!”
“—”那三角眼连眼晴都没睁开。
“啪”的一声,张德一擼起衣袖扇了那人一耳光,然后又问,“说,你叫什么!”
“—”这三角眼仍然是一言不发。
“嘴硬?!”张德一一恼,拽著对方的髮髻又连著甩了十几个耳光,“啪”的声音很清脆,
响彻整个杀虎燧。
莫看张德一已年过五旬了,活脱脱是一个小老头的模样,但手劲却很足,这一通耳光打下去,
三角眼的脸顿时便红肿了起来。
三角眼忍痛睁开了眯著的眼睛,斜看张德一一眼,“呸”地一声便將带血的唾沫唻到了后者的脸上,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你、你—”张德一又气又恼,猛地往后一跳,便从烧著的火盆里拔出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而后,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这烙铁狼狠地印在了三角眼露出来的胸口上,“滋”的一声响,那三角眼发出一声曝叫。
接著,一股子皮肉炙烤的焦香味立刻便飘了出来,包括郑袞和刑忠在內,所有人都皱了皱眉,
霍去病更是把脸转到了身后去。
唯独樊千秋站著没有动,脸上的表情也不曾变过,仿佛眼前发生的事情,与他丝毫没有干係。
“你说不说!若是不说,我便把这烙铁塞进你的嘴里!”张德一举著那冒烟的烙铁跳脚骂道,
非常恼怒,手还不停地比划著名。
“莫费功夫,你这狗贼!”那三角眼咬著牙怒骂一句,比刚才更坚决了。
“张德一啊,还等什么,把烙铁塞进他嘴里去,然后再把舌头割下来。”樊千秋冷冷地提醒。
“啊?”张德一张大嘴转身看向了樊千秋,满脸惊。
“嗯?你不敢?还要本官来动手?”樊千秋冷眼再问。
“使、使君,这、这舌头都割了,便不能回话了—”张德一挤出一丝难看的笑。
“他不招供,留著舌头做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