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刚刚砍翻一个匈奴人的张德一亦狂喜大吼!
“胡酋授首!”郑袞一矛戳死了对自己对面的那个匈奴人,亦亢奋地振臂高呼道!
“胡酋授首!”汉骑们接二连三吼道,士气为之一振,手里兵刃再次挥砍了起来,以一当百,
如砍瓜切菜般大杀四方。
“我王死啦!”匈奴人终於也如丧考姚地哀豪了起来,再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了,一鬨而散將“噩耗”带向了各处。
很大一部分目睹了小王被斩首的匈奴人都是朝东西两个方向撤退而去的,隨著他们的散去,
营外匈奴人亦阵脚大乱。
“快先上马!”最先跑到樊千秋面前的竟是屠各夸吕,他此刻也浑身是血,正牵著樊千秋的马。
“拿好人头,算是本將给你的第一笔报酬!”樊千秋强挤出一丝笑容,將人头扔到了屠各夸吕的怀中,而后翻身上马。
“大汉儿郎,胡酋授首,我等再往南边杀!”樊千秋挥剑向著冷清的南营门衝去,士气正盛的汉骑兵亦跟著一同杀去。
失去了首领,匈奴人彻底成了没有头的苍蝇,都抱头鼠窜,毫无抵抗之意,樊千秋带领汉骑破门而出,径直扬长而去。
他们未停留,一路狂奔向东,虽是胜利之师,却仍然有一些慌乱,所有人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死死地盯著前面。
樊千秋带著汉骑循著来时的路奔了半个时辰,终於回到了出发时的那小丘。
留守此地的刑忠等人看到浑身是血的袍泽们,最初亦是满脸惊,若不是认出他们身上的负章,定以为来的都是恶鬼。
“点火!南撤!”樊千秋简单地说了两个字。
“诺!”刑忠忙答,而后便回到了小丘顶部,慌乱地点好了那堆早已备好的篝火,待火势燃起,才与眾袍泽一同南撤。
虽经歷了半宿大战,许多人都已经带上了伤,人马都疲惫到极点,但樊千秋却不敢让魔下歇息,只是闷著头向南转进。
从丑时一直到寅时,樊千秋率部疾行了將近三个时辰,才在一截已经废弃多年的长城下歇口气。
虽然已是人困马乏,但士气仍盛!
年轻的汉骑一边吃饼,一边亢奋地爭论昨夜的战事,炫耀自己杀了多少匈奴人。
年老的汉骑一边饮水,一边沉默地看著渐亮的东边,想来是为自己活命而庆幸。
在这城墙的残垣之下,同为汉骑,心境却大不相同。
樊千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