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软得很,若我来踢此脚,至少得让你落两颗牙。”这匈奴人乾笑了两声,把带血的睡沫吐了出来。
“司马迁啊,半月前,他也这么硬吗?”樊千秋向司马迁故意大声地问道。
“使、使君,不是的,那时他软得很,此子的脚受了伤,豪著让我救他。”司马迁气得脸红,
连忙激动地辩解。
“所以你给他治了?”樊千秋再问道。
“””
司马迁语结,最后却泄了气,认栽似地点点头。
“好啊好啊,演得好!比我还会演。”樊千秋拍手笑道。
“嘿嘿嘿嘿,你们汉人骑射虽不行,求饶作演倒厉害。”这匈奴人举起了拇指,不是夸讚,是变本加厉地嘲讽。
“如此看来,你看不上我等汉人啊。”樊千秋仍然不恼,反而有一些愉悦,对方不仅张扬,而且还有不少心计。
这样更好了,与聪明人做交易买卖,倒是更容易成事些,这个极会演戏的匈奴人,值得樊千秋慢慢地问上一问。
“猎户看不上猎物,豺狼看不上羊群,苍鹰看不上鼠兔。”这匈奴人的脸上仍然掛著嘲讽,故意激怒著樊千秋。
“呵呵呵呵,能言善辩,胆气过人,你在部族里,不是白身吧?高低是个什长,或者百长。”樊千秋仍然平静。
“"”这匈奴人没想到会被樊千秋识破,脸立刻便沉了下来,有些怨毒地盯著樊千秋,仿佛自己刚输了一局。
“你看看吧,你不说话,我也能猜出些事,汉人不笨吧?”樊千秋得意地笑了,他知道此刻“攻心”非常重要。
“—”这匈奴人沉默片刻,才不服地朝司马迁努了努嘴,说道,“和他不同,你倒眼尖,和禿鷲一样锐利。”
“你过奖了,那不如这样吧,你也逃不脱,不如我先说我叫什么,你再说你叫什么,算扯平。
”樊千秋诱导道。
“鼠兔不配与苍鹰相提並论。”匈奴人把头斜到一边,並不配合。
“呵呵,我先说名字,说不定我也是只苍鹰呢?”樊千秋微笑道。
“——”匈奴人看了看樊千秋,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司马迁和豁牙曾,仍然是沉默著,但是也並没有再出言反对。
很好,这便是配合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