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都是老实本份的编户民,心思很淳朴“不知?樊使君这是体恤我等辛苦,给了改过的机会,他刚刚召我去正堂,亦未斥责,倒是让我汗顏。”赵顿再说道。
“”圩顶和寒京表情有些惊慌,更有些难以置信,一眾什长当下也是面面廝。
他们是见过自家使君那刚猛暴烈的手腕的,若是要拿他们这些人立威,未必会丟小命,但是几十答刑绝对是躲不掉的。
“使君说了,他知道盛夏之时难握,也知道我等只是一时疏忽,所以今次无需用军法,只让我等自省。”赵顿接著道。
“我、我等晓得,今日我等回营后,立刻便召集魔下的儿郎们,將使君的话如实带到,绝不敢再鬆懈。”圩顶忙答道。
“儿郎们都是晓事的,今日之后定会警醒,绝不辜负樊使君这番爱护。”寒衣亦知晓轻重,他也上前一步,叉手答道。
“此话说得还算得体,使君今日不只召见了我一人,而是把所有屯长都召去了,让我等切莫掉以轻心。”赵顿点头道。
“诺!”圩顶和寒衣忙叉手再答道。
“—”赵顿终於点了点头,面色又更和缓了一些,转身看向那巍峨的阴山道,面上有几分忧色和疑虑。
“屯长,是出了什么事吗?”寒衣看出对方的异变,与寒衣对视了一眼,谨慎地向前半步,小声地问道。
“半月前,我到城中买羊肉,碰到了杀虎隧隧长刑忠,他是来城中买草药的,与我攀谈了几句,说了些事。”赵顿道。
“何事?”圩顶亦凑上来问,他知道虎隧在阴山北麓以北二百里以外,常常要与零散的匈奴斥候打照面。
“"—”赵顿长嘆了一口气,苦笑著摇了摇头说道,“樊使君的威名已经在匈奴人当中,彻底传开了。”
“”圩顶和寒意眼珠子一转,自然明白是那几十双眼睛换来的威名,他们並未说话,只是等著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