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余又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一边往后缩去,一边有些颤抖地骂。
“呵呵,白羊王?娄烦王?看来你与他们倒是熟得很。”樊千秋仍然呵呵地笑著,他忽然有了个新的处置吴威余这些人的法子。
“我、我的阿姊是白羊王的妃嬪!他们亦是王族中人!”吴威余半真半假地喊道,想“困兽犹斗”,藉此为自己蹭出一条活路。
“妃嬪?倒学起我汉地的礼制了,我看不是什么妃嬪,而是他的庶母吧?”樊千秋故意挑,
堂中眾人“轰”地一声大笑开来。
“你、你—”吴威余知道这些汉人在笑什么,他涨红了脸想要辩解一番,却意识到自己可能越是辩解,越是会惹来旁人的笑。
“回去告诉白羊王和娄烦王,本官就在云中城,有本事,便来攻城试一试。”樊千秋半气半真地说道,暂时把“生死”扔开了。
“你、你不杀我等?”吴威余难以置信地问道,他自以为听到了关键之处。
“本来想杀,但得留著尔等回去给白羊王报信。”樊千秋笑著说,不见半分威胁。
“当、当真放了我等?”吴威余松下警惕问道,
“这是自然,只是——”樊千秋摇了摇头再道,“只是不能这般好好地放回去。”
“—”吴威余等人愣了愣,他们有些听不懂樊千秋说的这句话。
“愣著作甚,速將下巴卸了!”樊千秋用力地拂袖道,
“诺!”几人立刻出列来到这些匈奴人的面前,伸手用力,便將这几人的下巴拧错了位,接著后者便是满脸错地哀豪起来。
“连同剩下那些活著的匈奴人,都押到东门去,本官自会处置。”樊千秋回到上首位冷漠道。
“诺!”那什长立刻带著人押走了还在惨豪的吴威余这几人,王温舒等人也重新坐回了榻上。
“匈奴人与司马贼合谋之事已有定论,尔等也该有个了结了。”樊千秋重新看向李千户等人。
“使、使君,我等知罪,我等知罪!”李千户等人不停顿首,“邦邦邦”的声音传遍这正堂。
“刚才都已审问清楚了,此事是匈奴人挑唆,司马库等人谋划,尔等只是被矇骗而已,虽有罪,罪不至死。”樊千秋道。
“谢过使君!谢过使君!使君英明!使君英明!”李千户等人一刻不敢停地顿首再求饶道。
“那尔等说,死在东门外的那些人,该不该死?”樊千秋问道。
“该!该!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