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倒是本官糊涂了,”樊千秋做作地笑著拍了一下脑门,然后看向李敢,问道,“既是敌国之人,又当如何处置?”
“若是寻常的黔首,倒也可以轻判,但他们採买铁器,分明有官身在,说不定还是当户,所以当梟首,掛在城门。”李敢道。
“使、使君,我等是良民,我等愿为汉民,愿为汉民!”吴威余呼天喊地叫道,其余几人亦大喊道“愿为汉民,愿为汉民”。
“想当大汉的黔首?晚啦,下辈子吧。”樊千秋笑道,他早在此事上做了决定。
不等这些匈奴人回过神来,樊千秋便朝李敢挥了挥手,后者走到门外大喊一声,便有一什郡国兵跑出夜幕,来到正堂门前听令。
“將这些居心回测的匈奴贼寇押到东门去!本官即刻便去监斩。”樊千秋站了起来,轻描淡写地说。
“诺!”为首这什长乾脆地领下命令,而后便向魔下喊了喊,那些郡国兵立刻就冲了进来,將这几个匈奴人从地上给架了起来。
“樊大!你、你这是酷吏!是草营人命!是、是无德之举!”吴威余一边挣扎著,一边大骂,
听这言语倒真像是个“大汉通”。
其余那几个匈奴人不如吴威余通晓官话,情急之下,也跟著嘰里呱啦地用匈奴语大骂了起来,
虽然听不懂,却也知道骂得很脏。
不过,既然听不懂,便也不觉得受辱了,樊千秋只是觉得有一些噪。
“李敢、王温舒、卫广、卫布,这些匈奴狗贼吵得狼,把他们的下巴都卸了吧,用不上了。”樊千秋摆了摆手,似在驱赶蚊虫。
“你这列人,竟、竟然敢杀匈奴人,此事若是传出去,娄烦王和白羊王定血洗这小小破城,云中也土瓦不存!”吴威余竟怒骂。
“慢!”樊千秋抬起手,將已经起身的王卫等人给拦了下来,而后,他在眾目之下走下了正堂,来到了吴威余身前一尺处。
“你这官话倒是说得好,骂人也骂得到点子上,骂本官草营人命,那不如看看你们匈奴人劫了多少大汉黔首?”樊千秋平静道。
“那、那是尔等汉人弱,草原和大漠,容不下弱者!”吴威余以为自己的话嚇住了樊千秋,便昂著自己的头,有些自负地挑。
“呵呵,是啊,那今日,尔等是弱者,便只有做鱼肉的份。”樊千秋背手凑到吴威余面前,笑呵呵地说道,没有怒,也没有喜。
“白羊王不会放过你的,你敢这般杀人,他定屠你的全家!”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