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打算要用自己的“狠”来博得对方的信任。
甚至还想要借著这狠,做出一番事业,循著对方的路子走一走,看能不能赶上去,成为朝堂第二个炙手可热的“樊千秋”。
但他们见过城下的那一幕之后,便彻底死了心,他们再狠,也狠不过自家使君啊:日后能跟著他討口肉吃,便感恩戴德了。
所以,这三人麻木地应和过后,连忙低下了头,他们知道自己在这拥挤的正堂里,当真什么都算不上!
“司马贼、灌贼、董贼、鄢贼——这几个主犯,是否都已伏诛?”樊千秋仍然一本正经地继续又问道。
“司马贼、灌贼、董贼皆已伏诛,尸首全都被寻到了,”李敢顿了顿道,“唯有鄢贼还活著,
只不过"
“不过什么?”樊千秋对这结果非常满意,这四个人不能全活,也不能全死,刚好留下一个,
是最合適的。
“只是做贼心虚,又受了些惊嚇,屎尿涕泗横流一地,不仅有碍观瞻,更是臭不可闻。”李敢打趣地笑道。
“呵呵,本官知道此人,他没少在这云中城里做列事,常常哄抬盐价,让许多穷苦黔首吃不上盐,可恶。”樊千秋笑骂道。
“正是,不少黔首因此害上癭病,惨不忍睹。”桑弘羊摸了摸下巴道,这几日他也没有閒下来,常在这云中城中四处走访。
“呵呵,这便是色厉內荏!”樊千秋咬牙斥道。
“使君,那现在便將带上来过堂?”李敢问道“嗯,冲洗乾净,然后再带上了,这通天大案,又关涉到兵事,不可拖延,今晚便要办实。”
樊千秋道。
“诺!”李敢收回了脸上的戏謔,立刻正色道。
“还有那些匈奴人,既是人犯,也是人证,挑几个领头的上来,一同受审。”樊千秋再瞩託道。
“诺!”李敢再答。
“还有其他的行商,也找几个有头有脸的带到堂上来。”樊千秋说道。
“诺!”李敢又答,见樊千秋挥了挥手之后,才大步走出正堂,带人去提樊千秋说的这些人了。
不多时,李敢便回到了前院,十个灰头土脸、满身是血的“人犯”跟在他身后,被麻绳串成串“使君,人带来了。”李敢大步跨进了堂中,行礼说道。
“带进来!”樊千秋寒声说道,又看了看司马迁,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准备好了笔简准备记录。
“诺!”李敢答完,来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