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公,你且回去,旁人不敢说閒话。”鄢当户又劝道。
“不少人都是看著老夫的面子来的,我若回去,怕诸公寒心啊。”司马库故作大度地说道,引来了一阵讚嘆。
“我等吃了苦头,倒也有些效果,文储吏那酷吏不是被我等骂得羞愧难当,仓皇逃跑吗?”鄢当户有些自得。
“这该死的酷吏,此事了结之后,定要办了他,给他按个罪名,关入牢中!”灌长忠碰了碰嘴角的豁口骂道。
“关入牢中怎能解气,敢如此凌虐暴伤我等黔首顺民,定要让他以命相偿!”鄢当户骂道,眼眶也是一片乌。
“对!丁郡守若不管,司马公便给丞相去封信,定要將此子办了,得腰斩!”董广宗振臂一呼,便群情激奋。
“正是,司马公是竇丞相的亲信,只要他上报,丞相定然会为我等做主的。”鄢当户也大喊道,气氛更热烈。
“—”司马库满意地笑著点头,其实,他並算不上丞相亲信,面见时,连坐榻都混不上,但此刻仍很受用。
“诸公便想错了,那文储幣只是办事的小吏啊,拿主意的,还得是樊使君。”司马库朝城墙上挥了挥手说道。
“樊使君又如何?不过是千石啊,不也得被丞相管著?”一个不知名的小行商在人群中起脚,愤怒地喊道。
“正是、正是!樊使君办事亦得符合汉律,纵容下吏殴打黔首顺民,此乃酷吏行径,当罢官!”有一人喊道。
“尔等要小意,樊使君说不定是被这文储幣所蒙蔽的,我等来此处,不是要闹事的,是进言。”司马库拦道。
“—”人群中又吵吵一阵,而后才慢慢地安静,他们亦知自己刚说的是气话,毕竟,丞相可不在此处。
除了那些僱工奴僕和私社子弟外,此处有几十个行商,今日正午时,他们都在此处,也目睹了文储幣的狠毒。
莫看他们此时此刻得群情激奋,可是內心仍有惧意,若没有司马库等人站在前头,他们今日绝不敢自己来。
司马库这些领头的自然也有私心,他们的营生规模大,行《货殖禁令》,他们最吃亏,所以要利用其他行商。
总之,站在人群前头这些带伤的行商,个个心怀鬼胎,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暂时將司马库当成了“盟首”。
“我等便在这等,樊使君总会出来的,到了那时再晓之以理,定能说服他,请其罢去这道《货殖禁令》
“尔等也要弹压好各家的奴僕和子弟,看看他们有没有